心的罪名了。
如果她那天晚上不去寻他,他也摊不上这个罪名,暗暗为他捏把汗的同时,想着他的恶劣,又有些幸灾乐祸。
只是不知定他的罪,把她弄来这儿做什么。
上头龙案后坐着的古越,隔得较远,只能依稀看个模样,但远远看和容华也是极象,只能看见他并不穿明黄龙袍,而穿了一身黑色袍服,手肘撑着一侧雕龙扶手,托了下巴,歪在龙椅上,头上倒不象以前所见,头发随意在脑后一束,头顶束了小金冠,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称帝。
虽然远远望着,也能感觉到他蹙紧了眉头,望着殿中容华,看来这件事确实让他头痛棘手。
白筱想再走近一步,看得真切些,被身后侍卫在手臂上一拽,拖了回去,听他压得极低的声音道:“大殿之外,休得胡来。”
她扁了扁嘴,也不再乱看,家中尚且有家规,候在外面的人也不能胡乱走动,何况这是在人家议朝中之事的地方。
她耳尖,殿中之言,勉强能听个七七八八,她想知容华受的什么罚,也就安安分分的立在原处竖耳倾听。
里面不外乎都是那些文臣厉声指责,说他如何行为不检,如何在军中**,如何扰乱军心等等。
那口气怕是恨不得将他就此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
这些人都是早对他心存妒忌,苦于这些年来,他一直作风严谨,寻不到他的错处,对他恨是恨,却咬不下口。
这时他犯下这么一个事,就算是小事,他们也能放大成大事,何况还是个不算小的罪名。
容华虽然并不居官,手中象是没有实权,但朝中上下,有谁不知,他便是古越的左右臂,他便是古越幕后听政之人。
只盼借此将他除了,以绝后患。
座下众臣见古越板着脸不肯表态,有几个一心扳倒容华的文臣互递了个眼色,其中一个资历甚老,而家族背景极深的老臣走出列队,向古越弓身拜了拜,道:“禀太子,容华在军营中犯下这等大事,扰乱军心这件事,姑且不说。要知这次所选进宫的宫女均是为太子施成人礼选秀而备,此女尚未进宫,容华先淫了此女,根本就是妄自尊大,目无君主。”
皇家男儿,大多在十四五岁便要行成人之礼。
白筱在殿外暗吸了口冷气,怕是南朝先帝早去,古越后宫无人打点,所以此事拖过了他十七岁,尚未完成。怪不得这批女子个个面容姣好,在军营中又极受照顾,还要大将军亲随护送,原来还有这么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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