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肌肤仍露出一小块,结构分明,并不大象读书人所有。
又见他抬了手,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将他的手打开,“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他反手扣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压下,按在被褥之下,令她身子前倾,与他凑近了些,才道:“到是你这性子,进了宫得改一改。”
白筱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瞪着他没接话。
他看着她的眼,眉头慢慢拧成了个疙瘩,“你进宫是宫女的身份,你性子嚣张至此,不管放在哪里,不用三天,便能被人盯上,北朝不乏我们的耳目,南朝也不乏北朝的耳目。北朝未能证实你死了,又未能寻到你在何处,所以养着贺兰,她也勉强可以苟且偷生。如果你的死讯被证实了,或者有了你的下落,她就没有了价值。”
看着她打了个哆嗦,丢开她的手,侧身斜卧下去,以手枕头,淡淡道:“我小歇片刻,如果你不想别人看见你我共用一个床铺,一柱香后叫我。”
他一句话让白筱透心的凉,他说的不错,她如果不低调些,不用三天,便会被北朝的耳目将她的消息传向北皇耳中。
她慢慢的做了几个深呼吸,设法理顺乱成一团的思绪,可是越理越乱,咬唇瞪着他沉静的面颊,拧紧眉头,踢了踢他,“为何非要我死?”
他半睁了眼,斜睨着她,窄眸下的深瞳闪过一抹诧异,“你当真不知?”
白筱摇了摇头,如果知道,哪还会有这么多狗屎事情。
他勾唇一笑,直接合了眼,“如此更好。”
柔软的白袍散开来铺在地铺上,融进白色被褥,在这清萧的清晨,如同浮雪一般清冷。微敝出来的月白胸脯,微微起伏,又象在这片冰雪中燃了把火,很是撩人。
白筱喉咙莫名的一紧,跟这么个魔鬼般的人单独共处一室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而刚才的问话,也就此打住,再也问不出什么,不如出去透透新鲜空气,省得被憋死在这儿。
站起身,望着他闲然的神情,又有些不甘,抬脚,狠狠的朝他脚上踹去,这男人实在可恨得很。
一脚踹出,他恰好翻了个身,她这一脚就踹了个空。
她是恨不得一脚将他踹死,脚上是用了力的,踹空之后,受力道的牵引,身体顿时失了平衡。
歪歪斜斜的向后仰倒,忙尽自己所能的身子前倾,稳住身形,免得受后脑碰壁之灾。
身子晃了几晃,眼见就要站稳,身前人又是一个翻身,压了她裙角,身体受力顿时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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