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你便不肯嫁我了。
容华想再听真些,那两人的声音却消失了,他顺着声音细想下去,熟悉的剧痛排江倒海般的袭来。
他丢了书卷,死死的抱着头,咬紧牙关,屏了呼息,强忍着那无法忍受的痛,硬是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惊吵到白筱。
足有半柱香时间,剧痛才慢慢消褪,只剩下太阳穴上一阵一阵的跳痛。
耳鬓的发束被汗水打湿,紧贴着面颊,身上的单衣尽数湿透,紧裹在身上,好不难受。
他抬起赤红的眼,睨了眼熟睡中的白筱,毅然起身出了小帐篷,进入一旁供他沐浴的围栏,舀了一桶凉水,当头淋下。
闭眼平复纷乱的情绪。
再睁开眼,眼里已如以往的静如止水,又舀了几桶水冲尽身上汗渍,丢下水桶,拧了湿发,带着一身的水返回帐中。
取了干衣,立在案后静看了白筱一阵,见她呼吸平稳沉长,不见她有转醒的痕迹,才背转身,脱下一身的湿衣。
他不知,在他出帐之时,白筱已然惊醒,将他的失常态看在眼里,待他出帐,便跳起来随在他身后,趴在帐门边看着他转进围栏,虽然看不见他的神情,但那一声声急促的泼水声却听在耳里。
她不知他怎么了,但隐隐觉得他心里藏着什么不容人触撞的事。
谁都有不想人家知道的秘密,她虽然好奇容华这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心事,但她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去触了人家不想被发现的事,定然没好事,所以她不打算去探知。
听见他掷掉水桶的声音,忙奔回地铺装睡。
她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他紧盯着她的审视的目光,炙得身上脸上火辣辣的难受,僵着身体,尽自己所能的装出睡着的呼吸。
极短的时间,却让她觉得如坐针毯,有整个世纪那么长,就在觉得要装不下去了的时候,总算听到一阵悉嗦的声音。
抖抖睫毛,将眼打开条缝,眼睛呆滞的眨了两眨,瞬间大睁,偷偷的捂了嘴,才没叫出声来。
他身上湿袍从肩膀上滑落,修长硕健的身体一点点展现在月光下。
待他褪去湿裤,白筱已挪不开眼。
她头一次知道,男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迷人到这程度,宽阔的肩膀,圆滑的三角肌,结实并不显得臃肿,窄紧的腰身,紧翘收紧的臀,修长结实的腿,光滑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上上下下,无一处不蕴含着一种诱人的魅力。
她咬唇暗笑,呃,他文儒的外表下居然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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