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风倒让她舒服了些。
她所坐位置离玉娥的房间隔着一间屋,按理平常人,听不见屋里谈话,偏她的耳力强过普通人许多,屋中压低的声音随着风飘进她耳中。
她觉得这么听人谈话,不甚好,重新起了身要往房间走,飘来的对白却让她停下了脚步,重新慢慢在青石板上坐下,下巴搁在屈起一条腿的膝盖上。
玉娥冷脸坐在桌边,放在桌上的手握着一柄青钢长剑。
莫问心里一惊,母亲自废一身功夫,已多年不曾动过这柄旧时的配剑,站在门口默了下去。
“关门。”玉娥清冷的声音,让他心间紧紧一抽。
踏前一步,反身轻手轻脚的关门,房门刚刚关合的瞬间,一声长剑出鞘的声音,只觉身后剑风飞快的向他后颈间刺来,从容一偏头,刺来的寒光落了空,横着扫向他颈项。
他沉着的反手在剑身上一推,身子已旋出剑圈,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轻盈潇洒,丝毫不拖泥带水。
玉娥散了一身的功力,舞出的剑也只得个招式,并无多少力道,被他一推,顿时拿捏不住,长剑脱手而飞,跌在不远处地上,发出一阵脆响,身子一个踉跄,往前扑倒。
莫问忙抢上前扶住,“娘。”
玉娥稳住身形,反手一巴掌朝他面颊掴过去。
他不敢躲,只得受了,放开扶着母亲的手臂,拾回母亲跌落一边的长剑,递还母亲,退开些,垂首而立,“孩儿做错了什么,请娘明示。”
玉娥打过他的那只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他什么错也没有,只不过是不按着她所希望的道路行走,越走越远,感到甚是无力。
打他也是一时之气,她不许他涉入江湖,他偏自作主张加入‘冷剑阁’。
既然加了,她只得认,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以前担心丈夫,现在担心他。
然‘冷剑阁’的人如何能有情?有了情,这条路便走不远了,她就是有了情,才退出,好在她只是处在低层,嫁的又是‘冷剑阁’的人,才有此退路;而他的父亲却是最高层死士,至死也不能离开‘冷剑阁’。死士是不能有情的,他父亲也是因为有了情,才死于非命。
玉娥吸了吸气,将这些心酸往事生生咽下,冷冷的看着面前长得与丈夫酷似的儿子,貌似也就罢了,为何偏要性子还要相似,恬静乖巧只是表面的假象,骨子里执拗的叫她感到无力。
她想他娶紫莲,是她的私心,她知道儿子不爱紫莲,但只有跟不爱的人成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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