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探子施过礼退了下去。
容华将那块白色帛缎蓦然拽紧,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将白帛细细拆起,收进怀里,站身起进屋戴上慕离,披了件白色斗篷,自行去牵了马离了宅院。
秀秀红着眼,两眼里包着泪,端了碗装了饭菜的碗,求道:“娘娘,吃一点吧,就吃一点吧,你自昨天到现在一点东西没吃过,这样下去,身体受不了的。”
贺兰愣望着窗外树枝上蹦跳着的小鸟,神色凄然,过去她一直盼着有一日能象窗外的小鸟,现在她不盼了,也不想了,“秀秀,记得四年前我带你出去游玩,途中去看了一出戏吗?”
秀秀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四年前的事,那时她的腿还能动,还能走,那次是她最后一次出宫游玩,“记得,娘娘如果您是想看戏,我去求长公主请戏班来给你唱戏。”
贺兰摇了摇头,“我在那戏班的班主那儿给你存了一盒珠宝,那些珠宝卖了足够你过一辈子。你也服侍了我这么些年了,以后不用不再服侍我了,想个办法出宫去吧。去寻那个班主,你没见过她,但她却看过你,你去寻她,她就会把那盒珠宝给你的。”
秀秀白了脸,手一抖,手中碗差点跌落地上,跪倒在地,“娘娘,秀秀不会出宫的,不会离开娘娘。娘娘你千万不能想不开啊,公主她……她……”
贺兰凄然一笑,打断她的话,“好了,你也不用违着心来编谎话了,她活不了了。”白筱就是她的命,没了白筱,她也没活着的意义了,“你下去吧。”
“娘娘。”秀秀包着的泪终于滚了下来,跪在地上,不肯走。
贺兰只看着窗外,不再言语。
秀秀正低声泣着,听到珠帘轻碰的声音,回头一看,忙站起身,低唤了声,“容公子。”
容华看了看她手中的饭菜,又看了看,枯坐在窗边一动不动的贺兰,半侧了脸问秀秀,“一直没吃过吗?”
秀秀点了点头,“滴水未进。”
“给我吧。”容华从她手里接了碗,“你先出去。”
秀秀又望了望贺兰,才边拭着脸上的泪一边走了出去。
容华端了碗立在贺兰身后也不说话。
终是贺兰忍不住先开了口,“筱筱死了吗?”
“回报说是死了。”容华也不瞒。
虽然贺兰早想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仍全身一震,手脚冰凉,胸口深深一起伏,喉咙哽咽了一下,“你不是说那药只是令她窒息,造成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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