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就象是觉得自己遗失了什么不可以遗失的重要东西,既然丢了,就得设法把它寻回来。
“好眼力。”他笑了笑,望了望外面正在收拾营帐的官兵,时间已是不多,容不得他这么与她耗着,一敛笑意,“你怎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会跳崖,北朝宫内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是跳崖,是父皇要我去叙宁镇与曲峥汇合,路上马惊了,我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命大掉到了他们的牛上,结果牛死了,我活着,就闹出了这事。”既然他不知道北朝宫里发生的事,那她也就瞒了下来。
“虽然荒谬,到也说得过去,你现在要去哪里,回宫还是去叙宁镇?”他眼里闪过一抹失望,放开她的脸。
“叙宁镇。”白筱长睫眨了眨,话说到了这儿,也只能跟着说下去,毕竟她不了解他。
“可要我派人送你?”
他站起身,白筱的脸直接贴上他的胸脯,只得退开一步。
“不用了,我自己去便可以,南北朝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随行。”被他派人一送,她的行踪还能保密?宫里不知名的那位还不将她寻到,在宫外被人碎尸八块也没人知道,那八块合起来叫白筱。
他向她迫近一步,似笑非笑,“既然南北朝的关系没好到可以随行,你为何爬上容华的车?”
白筱一个头变两个大,呵呵干笑一声,后退一步,“你醋了?”
他浓眉一扬,又迫上一步,“我醋了?我醋你了,还是醋他了?”
白筱头更大了些,怎么就忘了容华是他的情人,自己那么跟容华腻在一起,他不醋才怪,现在是在他营中,还是别惹恼了他的好,否则他弹弹手指,跺跺脚,她也得吃上些苦头,“自然是醋他了,不过你根本没必要醋,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清白得不能再清白。”
见他不为所动,又补了句,“比你们营外淌过的那条溪水还清。”脚下又退了一步,后腰被身后椅子扶手抵住,再没得退。
他又进了一步,迫得她双手扶了身后扶手,上身后仰来加大与他的距离。
他长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身,也撑着她身后扶手,伏低身,双眸紧紧的锁着她的眼,脸慢慢朝着她的脸靠近。
白筱的心砰然乱跳,失了方寸,伸手撑了他胸前冰凉铁甲,想阻止他一点点的靠近,但使出的力如石沉大海,他的身体仍缓缓向她压近。
他的脸直到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才停下。
白筱睁大眼,瞪着眼前的头盔下的那双窄眸,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