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财政因为农税而大幅度提高。但事实上呢?这部分提高的财政,总是需要有人来填补。帝国填补?那征收农税为何?所以,最终能够来填补的人,只有每天都需要吃五谷杂粮菜蔬鱼肉的平民!这岂非是与民争利?
这还只是其次,我等帝国子民善良温厚,若只是多交一笔税金,也不会弄的帝国烽烟四起反叛不断。但是,征收粮税的人呢?帝国官吏何止亿万,而彼等人人都是谦谦君子,两袖清风不成?原本那些长在地里的金子,他们只能看着,流流口水罢了,谁也不敢用农税的名义私征税款。但农税一旦重开,特别是在初期,必然是名目繁多,苛捐杂税顺势而起。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即便是如今,各地封主肆意罔顾国法,于封地中横征暴敛也不是奇事。这等征缴,说到底,也不过是让封地中的子民过的艰难一些。可若是农税一旦开始征缴,那么但凡有人动了心思,可就会是逼那些食不果腹的农者,举起叛旗之举!”
再度目视萧凌天,萧逸尘沉声说道:“父皇,儿臣是否危言耸听,父皇自然是有明断。但是儿臣作为一名臣子,必须要提醒父皇。小小一个矿产开发权,都前后经历了近二十代君王才得以收归回帝国朝廷所有。农税呢?农税今日开启确实只需要父皇一道旨意,可若是想要收回时,怕是儿臣统帅千军,一地一地的去收,都未必能像如今这般,无人敢将手伸入其中!重开农税,真正有利的人,只会是那些能
够亲手拿到钱财的人,而绝非高举庙堂之上的圣君!”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萧凌天如何还会不知道萧逸尘的意思。他要表达的很清楚,一旦重开农税,皆是受苦的百姓,被嫉恨的是圣君,得到最大好处的是氏族,而要面对无限麻烦的则是整个帝国!
宇文秀城也没想到萧逸尘竟然敢在朝堂上,不惜冒着将所有文武全部得罪光的风险,将话说到这么直白的份上。即便是政见不合,即便是多有忌惮,即便自己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可看到自己身前台阶上,那道不算高大的身躯,那边张如妖精般俊美的脸庞,帝国的左议政上官,依旧有种不得不由心底发出的佩服。
此刻,不管是同意萧逸尘说法的人,还是不同意的,都只能暂时低头不语。刚才的话太毒,已经将所有既得利益者全部圈了进去,换句话说,这个朝堂上的官员们,哪个没有些自己的产业或者封地?若是此刻出来说,你萧逸尘说错了,那岂不是等于昭告天下,我就是想要从农税中牟利的那些人?因此,无声无息的古怪寂静,便成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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