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打算走了?”
罂粟挑眉:“你打算起来了?”
面对执着的罂粟,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和她做手术的时候不一样?
不过话虽如此我却是掀过被子缓缓穿起了衣服,别人都不在意了,我一个大男人当然更不需要害臊了。
可女人就是个奇怪的物种,我坦然面对的时候罂粟却转身出去了,还骂了一声我无耻,要不是我现在裤子都没提上,我一定冲出去质问她,到底是谁无耻啊?
穿戴整齐出去后才发现,客厅等着的人不止罂粟一个,看着眉头紧皱的天舞我脚步顿了顿:“霍逸南的情况不好?”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少爷的名字也是你能乱叫的,你竟然还让夫人等你!”被叫做先易的男人不悦的看着我。
霍逸南的一条狗,还是一条有别的心思的狗,我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口水,笑着看向罂粟:“莺儿,说说,什么情况啊?”
罂粟没理我,而是看向天舞:“尹小姐,霍先生身上的毒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醒不醒得过来是另外一回事,这一点找我也没有用。”
先易脸色越发不好看了,质问罂粟:“这样的结果你为什么不早说?”
罂粟的名字不是白叫的,冷哼一声:“早说晚说有什么区别吗?他一样醒不过来,还有……如果不是因为叶泊我也不会来给你们少爷看病,你看不起我们,我们也不会来伺候你,告辞。”
罂粟这话说的破有对抗权势的勇气,但她要是放开我就更好了,天舞追在后面道歉,惹得罂粟的步子迈得越发快了:“尹小姐还是别送了,万一你们少爷醒不过来,你肚子里面的就是他唯一的种。”
罂粟的话让天舞停住了脚步,深呼吸后让一个叫戎紫的男人接替了先易的工作,先易暂时失业了。
罂粟把我带到一个看起来没什么人的地方,我双手抱胸:“你应该不胡想对我做些什么吧?我告诉你,我可不依的!”
罂粟不知道是不是走得太急了,直喘气,好一会儿才盯着我问:“那个尹天舞是不是她的女儿?”
她?他?哪个?罂粟认识阿鲤?脑海里面灵光一闪:“难道你喜欢尹天舞的老爸,但是……”
“暗夜!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当标本?”罂粟脸色涨红,似乎在解释什么,“我不认识尹天舞的父亲我甚至不认识她的母亲,我……”
“不可能!”我斩金截铁,为抓到罂粟口中的错误满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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