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地,一旦高服有动静,便带着那个什麽净海将他截在两地之间,就地斩杀——」
「而今又如何?」
他说到此处是真有几分火气了,道:「天琅骘都陨落了——你在山上倒还坐得住!」
灯头首却笑着在他一旁坐下了。
缘善代表的是慈悲道,往日里也是不怎麽理会大羊山的,从来是他们这些头首千般着急、万般担忧,到了缘善都怒气冲冲的程度,他灯头首此刻应该早该气疯了,可他如今已经脱身而出,不必理会,不但不怒,反倒还有几分快意:「你也有今天!」
他面上冷笑道:「你慈悲道在有防六城驻守,只守不攻,不也是等着大欲道出事麽?怎麽——怪罪起我来了?」
缘善一时色变。
不错,哪怕天琅骘陨落也有他们慈悲道的纵容恶果,可归根到底是觉得灯头首必然会出手,顶多死上一两个摩诃,要是能折掉那三个圣子之一是最好,哪能想到会有量力陨落这样严重?
他又羞又怒,冷声道:「你身为头首,本就有协理七道,维护释土之责,我慈悲道是否南下相助——那自有法相命令,岂能与你这玩忽职守相比!」
「你看看这麒麟,如今天琅骘都死在了当场,天下还有几个摩诃是他的对手?又有几个人能自信从他身前全身而退!」
几个人?管你几个人,又不是我要考虑全身而退!
灯头首毫不在意,哈哈大笑,道:「大羊山有令时,你慈悲道从来是只奉调不听宣,如今眼看着局势崩坏,大难临头,竟然和我谈起职责来了!」
缘善听了这话也算是明白过来了,上下打量了眼前人一眼,几乎毫无徵兆地冷静下来,轻声道:「看来头首是以退为进了——」
这几乎是缘善短时间内能够想到的唯一可能!
大慕法界虽然憎恨湖上不讲信义,杀了广蝉,可一来这一切已成既定之事,不可挽回,想要重新拾回宝牙,终究还是要向湖上妥协,二来——界主也厌恶孔雀,只不过为了向香主留情——
既然如此,倒不如牺牲掉天琅骘这麽个大欲道之中的异类,不但能腾出量力之位给雀鲤鱼,还能造成实力上的悬殊,逼迫我慈悲不得不下场。
缘善既然看清了,立刻就冷笑起来,道:「好——好一手割肉喂鹰——天琅骘那时也算是接了你大羊山的命令,勤勤恳恳南下,一朝被断了道途,说抛弃也就抛弃了——」
灯头首先是一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庙主何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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