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问:“怎么样了?”
“血,蝶少奶奶流血了。”英儿跪在地上大呼小叫。
白雪把玩脉说:“蝶少奶奶的孩子怕是留不住了,她服用了大量坠胎药。”蝶舞听完眼里都是痛苦和失望的神色。
“给我查,谁干的?”陆夫人生气的吼道。
蝶舞看向陆夫人情趣娘为她做主,伤心的说:“是夏如烟,一定是她干的,她恨我,就来害我的孩子。”
蝶舞指向站在远处的夏如烟,夏如烟只是闻讯赶来,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莫名的背了黑锅。
蝶舞哭着说:“她恨我打了她,就那拿我的孩子出气,娘你要为我报仇啊。”蝶舞激动的拉着陆夫人的手。
“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夏如烟慌忙解释。
“给我到她房间搜。”陆夫人不理她严厉呵斥着说。
过一会,有下人进来,说在夏如烟的梳妆台里搜到一包坠胎的粉末,夏如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这不是我的东西,我是被人陷害的。”
“如烟,亏得我看好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真让我失望,证据都找到了,你还狡辩什么,来人给我关到柴房去,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去看她,还有那个小东西,给我一块关起来。”
结果夏如烟被人拖到柴房,小思辰也一并被关进来,夏如烟抱住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在安慰他说:“思辰,别怕姐姐在。”
小思辰还在睡梦中被人提溜出来扔在柴房里,他看着姐姐难过,知道姐姐怕是又受了委屈,直说她自己不害怕。
“姐姐,对不起,都是思辰不好。”
“这怎么能怪你呢,姐姐要跟你说对不起,让你跟着受苦了。”
如烟陷入无限的绝望,她仔细想了想,无论在锦瑟还是陆府这一切好像有人设计好的一样,到底是谁呢?
陆夫人为蝶舞请来大夫,大夫也无力回天,陆夫人只好安慰蝶舞说:“没事的,娘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你还年轻,孩子咱们还会在有的。”蝶舞含着泪咽下自己的所有的委屈和不安。
陆少轩在乡下听到这样的消息,很是震惊,他连夜赶回来,他从来不怀疑夏如烟,一路上觉着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这段时间,北城的局势很不安稳,应该说从督军活着的时候都是惴惴不安的,自从锦绣故里被烧的那一刻,陆少轩就认清形势,偷偷的把资金转到城北郡,锦绣故里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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