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说的真谛,只是从中看到了一个压制汉人血性的好方法,所以一步步篡改其内容,使得儒家学说变成了一个只会让人卑躬屈膝的奴隶学说,华夏并没有按照本该的历史进入殖民主义社会,而是进入了‘封建奴隶社会’,而时至今日,华夏人血液中的奴性仍然没有完全去除。”
虽然惊讶于吕静仁所说的内容,但易名也只是感叹了一下而已。他是个懒人,奉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吕静仁所说的东西跟他简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想知道吕静仁告诉他这些东西的原因。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脑筋不太好使,有点转不过来弯来。”
也林拍了拍脑袋,一脸无奈道:“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一些后辈们的做法有些太过叛逆,甚至是大逆不道?”
易名点点头,承认也林所说的话。
也林继续说道:“他们之所以叛逆,就是因为其血液中的奴性开始进一步减少,但却缺少了必要的教导,没有一种适合他们的规范来引导他们,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易名连忙阻止道:“等等,你们说的这些,跟我的任务有关系吗?”
也林说道:“关系太大了,现在华夏新旧观念的对撞几乎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而现在华夏所面临的局势绝对经不起这种内耗,所以才会派你去完成一项任务,来缓解甚至是根除这种现象。”
易名又开始犯晕了,说来说去,貌似跟自己的任务一点关系都没有,愣着张脸看向吕静仁。
吕静仁解释道:“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让你首先有一个大致的了解。现在华夏附近不太平静,因为华夏发展得实在是太快了,已经威胁到那些国家的生存空间,战争已经在所难免。而老一辈中的奴性仍旧存在,这些奴性当中包括了妥协。如果到时候开战,后果将会变得十分严重,再加上现在国内风气败坏,所以我们吕家联合几个家族一起接受了一项任务,那就是趁着这段缓冲的时间内整顿这股歪风邪气,让国家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并且极大的提升人们的血性,让人们恢复那种古时万邦来仪的骄傲,而你就是这个任务的关键。”
易名皱了皱眉头:“能不能说得更加详细一些?拐弯抹角的我听不习惯。”
也林结果吕静仁的话,直接说道:“你应该会有些奇怪,为什么你父亲会把你送来这所学校吧。”
听也林说道这里,易名就气愤无比,在他的想法里,这是他父亲和政府的一种妥协,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人质送来这里:“我不管他想做什么,都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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