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捞针的工作,看来今年的年终奖已经在和他挥手说拜拜了。
好在凌尉良知未泯,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他还是说道,
“她在找苏暮。”这句话有点让人想入非非,特别是在刚刚默认了秘书对
“夫人”这个称谓之后,凌尉不是特别想解释,对于这个名字,多一个字他都不想说,于是他挂断了电话。
耽搁了一会儿,太阳已经落下去大半,凌尉望着太阳落下的地方,发愣地攥着手机,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抓着,越收越紧,箍得他喘不过气来。
苦笑一声,竟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已经无法忍受她离开他的视线,这种感觉……就仿佛她走出了他的世界。
有种爱深入骨髓,一动,便痛彻心扉。陆挽清咬着牙快步往前走,一不留神天就黑了,黑云压城一样,连颗星子也没透,这种黑暗总是盖得人喘不过气来,心慌慌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手机只响了两次,之后再也没动静,陆挽清有些失望,以为凌尉对她的耐心不过如此,不信任她,还不担心她。
想到这里,陆挽清放慢了脚步,闷闷地踢了踢脚下的易拉罐。易拉罐是空的,踢一下就瘪下去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刺耳声音,仿佛一双手粗暴地撕开死寂的夜空。
陆挽清有点从这里得到安慰的感觉,她现在就是这样,对苏暮的担心,对凌尉的失望,化作一团密不透风的面团子,紧紧裹在她心口上,堵得她呼吸不畅。
路边霓虹闪烁,灯光悠悠扬扬,目光所及处,蔓延到无边的远方,美轮美奂,却又虚无缥缈。
陆挽清无奈地叹口气,干脆继续踢着易拉罐走。月黑风高夜,美女孤身一人,眉目精致,脸蛋小巧,有一缕发丝落在颊边,随风轻扬着,美得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活脱脱一个不甚落入凡尘的仙女。
她轻轻锁着眉头,连唇角也抿着,似乎有点无聊,脚下踢着一个瘪瘪的易拉罐。
有几个开豪车的男人朝她地吹口哨,眼神乱瞟,意思明确,陆挽清一个白眼回过去。
有个秃了头的中年男人自我感觉特别好,他把陆挽清的白眼当成欲迎还拒,于是他从车窗伸出一只手,手上捏着一只雪茄,眼神看着远方,对陆挽清露出忧郁而又深情的半边脸。
陆挽清有点生气了,她弯下腰,捡起那个易拉罐,一甩手往那半边脸丢过去。
“啪!”正中秃头。易拉罐坚强地在老男人的头上屹立不倒,它成功而快速地占据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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