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他身下撞来。
“嘶。”楚衍被一颗头颅撞来，激烈的撞击让他身下传来激烈疼痛，觉得某处不可描述位置都被撞歪了。
姜雨萌没料有人走来，她撞过去，觉得额头挺疼，抬起头伸手抱着他的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你会…楚衍？”姜雨萌连忙道歉，站起来借助着微弱的光线，看到楚衍阳刚的俊脸时，她错愕不已。
摸着额头，再看着他身下，她伸手想摸，连忙缩回手，默默指了下说：“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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