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钟及净的出招多为试探之意,他没有与姜弈交过手,便也不知道将以究竟有多强,先出试探之式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但是战场上瞬息万变,姜弈正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一上来就出重招,因为他不想浪费时间,他心中所念想的,是那苍央江。
是谁去了苍央江,他引了苍央江煞气,他要做什么?
一系列的问题困扰着他,容不得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天上一道重剑劈砍耳下,这不是钟及净那几滴水能够接住的。
钟及净直接被打伤,血液流淌而下,渐入海中。
“醒海剑圣,未免也太轻敌了。”姜弈还在上方,话语之中似有嘲讽之意。
“真是好久没有这样作战了,再来。”钟及净喘着气道。
“再来,你不要命了?”姜弈心里也不想杀他,只不过是要过个路而已,没必要打生打死,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后起之秀。
但是钟及净却说:“刚才我没有出全力,是对您老人家的不尊重,现在我要以全力迎战。”
“既然如此,那便成全你。”
钟及净再次扬起海怯之剑,他身后的惊涛骇浪再次涌起,这一次,海浪滔天,与天空摩擦,产生惊雷阵阵。而大海之中,每一滴水分开成更多的小水滴,每一个生灵死亡的灵气,全部汇集于钟及净一人之身。
姜弈望着这一切,并没有过多的谨慎,一辈子战斗的经验,让他足以平心应对各种情况。只是这一次,他看着面前凌霄的海势,略作深思,道:“我曾经听说过一招在海上的无敌之式,去大海之中万鲸凋亡的灵气为己用,便以‘鲸落’作为这一招式名,你的这一招似乎与其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时钟及净笑了,缓缓道:“世人看到‘鲸落’之象而引发思考,认为一鲸落,则万灵生;殊不知大海中的每一种生灵的死亡,都是在为了新的生灵的生命在贡献,只是他们天生不是鲸,无法哺育众生,但它们也尽到了自身的全部力量啊。”
“我在年少时,由鲸落之理而想到这里,此后便打开了我自己的道。在后来的岁月里,我创造了我在海上的最强之式,我谓之:海落!”
此二字刚说出口,周围的海域都为之一震,不仅是醒海,更大面积的海洋,乃至整个翡翠莲洲,以及相邻的伽炎古洲,元辰香洲,琉月洪洲都开始动摇,半个人间的海洋之力从深处,从远处,不断地汇集进入钟及净体内。
“海落,吗?”姜弈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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