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开处刑的这天,盛父早早地起来了,只恨时间过得太慢。
一家人吃过了香喷喷的鸡丝面,一同前往县城。
因着这些人渣的拐卖案件牵连甚广,公开处刑的消息一经发出,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村里的其他人听到这些小,纷纷结伴前行,去凑热闹。
到了宣判的时候,那个嚣张无忌的头目,听着他口中大放厥词,话里话外全都是侮辱妇女儿童的,死前最后的疯狂。
在他们的眼中,那些被拐卖的女人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有标价的商品。
盛父死死地盯着那些人渣,拳头握得特别紧,要不是贺建军和盛夏发现得早,只怕这位长相温文尔雅的男人就要冲上去将这群人渣狠揍一顿!
盛母又气又恨,口中咒骂不断,她无法理解这群人的脑回路。明明是从女人的肚皮里生出来的,为什么一个个这么瞧不起女人?
盛夏和贺建军俱是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像类似的事情见过不少。跟这些人渣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一阵qiang声响起,这群罪孽深重的人渣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然而被他们伤害过的那些人却依然生活在地狱里。
那些被解救回来的妇女儿童,大多过得不如意。现在的她们得到了众人的同情,可这些同情心是有时限的。
要不了多久她们就会被身边的人伤害,各种流言蜚语能把人活活逼疯。
盛夏轻轻叹口气,她拉了下贺建军的衣袖,低声说:“建军哥,我们尽快建厂,收纳这些员工来为我们工作吧。”
“好。”贺建军很清楚他这媳妇心肠有多软,再者他本身也想为这些受害者做点事儿。
盛父的耳朵尖儿,清晰地听到盛夏跟贺建军的对话,他的眸光变得柔和了很多。
在槐花村比原计划多待了两天时间,等到走的时候,连带着贺父和贺母一起跟着去江省的省城。
理由是现成的——在女方那边再办一次喜宴,昭告亲朋好友盛夏结婚的事儿。
贺父和贺母最远也就去过县城,一下就出省心里挺没底的。
贺建军注意到了父母的担忧,他都不需要说什么甜言蜜语,只需把他和盛夏这段时间挣的钱掏出来:“爸妈,你们看,这是我和夏夏赚的钱。”
就这么着,有钱有底气的贺父和贺母跟着一起到了江省省城,忙前忙后地帮着张罗婚礼。
贺建军和父母在江省那边待了半个月,单单是筹备喜宴就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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