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找贺建军,希望他能把这些货物以成本价收购了。
想到那些村民腆着脸求上门的场景,贺母不屑地撇撇嘴,“老四家的,再有人找上你让军子收购他们的东西,你可别再随便答应。”
贺四嫂瞅了眼盛夏,神情赧然,呐呐道:“妈,不会再有下次了。”
贺母点名批评了老四家的,又点了贺大嫂和贺三嫂,只剩下贺二嫂和盛夏没被点名批评。
贺大嫂和贺三嫂心里很是不平衡,可婆婆说的也没错,她们的确是做错了事。
好端端的一顿年夜饭,被贺母几句话搞得气氛凝重,盛夏见三位被点名批评的嫂子脸上挂不住,她看了眼立威的婆婆,什么都没说。
贺母敲打了几个不安分的儿媳妇,转头把家里的孙辈们喊过来,开始分发红包。老太太挺公平的,分给每个孩子的红包都是一毛钱。
没有偏疼谁,一律一毛钱。
贺大嫂等五个儿媳妇也都准备了压岁钱,除了盛夏和贺母一样准备的是一毛之外,她们都是准备五分钱一个,图个吉利。
孩子们欢欢喜喜地领了六个红包,欢呼着捧红包回屋里塞在枕头底下,等明天一早醒过来再拆开来看里头有多少钱。
然而,这些孩子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母亲会趁着他们睡着之后,把里头的一毛和五分钱,全都换成一分!
贺安平到了娶媳妇的年纪,贺父要给他发红包,他推辞了几句,直到贺建军发话:“你没娶媳妇就是孩子,我没娶你小婶进门之前,每年都拿红包。过年拿红包,接下来的一年运势都会变好。”
最后一句话戳中了贺安平的心,他做梦都想赚大钱。赚大钱,娶媳妇!
贺建军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贺大哥等人掏了钱出来给贺安平当压岁钱。
至于红包啥的,大老爷们计较那么多干啥?
贺安平高高兴兴地收到了来自爷爷和叔叔们的五个红包,加起来都有六块钱了。
贺大哥摸了摸兜里,他兜里空空如也,面露尴尬。他依然是那个“妻管严”,家里的钱都是媳妇管着的,以致于他的兜里没多余的一分钱。
贺建军以及他的三个哥哥都是很疼媳妇,可他们的兜里从来不差这一两块钱。这么一对比下来,贺大哥一块钱都掏不出来,真的很丢人了。
贺父无奈摇头,他这大儿子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的,耙耳朵!
贺建军借着倒酒的时候,偷偷往大哥的手里塞了钱,示意他拿出来给贺安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