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非常认真,他认认真真地操作了两次,有哪里不确定的就先问盛夏,确定没问题才继续做。
盛夏觉得教贺父这样的学生非常有成就感,这个学生很听话,他还很勤快,不用你三催四请,特别好教。
贺父跟着幺儿媳妇学了大半天,但还是没多大自信,很是不安地等待着出酒。
盛夏看公公这么紧张也没法劝,只能让从县城回来的贺建军去劝一劝。
贺建军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根口红:“媳妇,你喜欢的颜色!我这次挑的绝对没问题!”
盛夏半信半疑地拧开口红盖子,看了眼正宫红,的确没挑错,但在乡下地头的,谁没事儿涂口红啊?让她婆婆瞧见了,估计要当面问她为啥要在嘴上涂上烂番茄。
这么想着,盛夏笑了:“建军哥,你这次真的没挑错!很棒棒。”
贺建军轻咳了两声,瞅了瞅周围,确定没人,抱住盛夏就亲。
贺母从新房子那边回来,想跟盛夏商量一下要不要买窗帘,远远地瞧见了俩孩子抱在一起亲嘴,她老脸一红,悄悄退出去。
这俩孩子咋这么……让外人瞧见了,可不得被人说道嘛?
贺母在心里嘀咕了几句,见丈夫从外头回来,连忙拽住他胳膊:“别别别,先别进去。”
贺父一脸茫然:“咋了?”
贺母哪好意思说?她横了丈夫一眼:“你上次不是说跟木匠定做了新的桌椅吗?你快去问问人家,到底啥时候做好!”
贺父说:“着啥急啊?这不是明天才搬家吗?我明天再去问。”
“不行,你必须今天去!”贺母态度很坚决,拽着丈夫的手就走。
贺父搞不懂妻子这是什么操作,“你这是咋了?到底啥事儿?”
贺母白了他一眼:“没咋,我让你去问,你咋这么多话?”
贺父一头雾水地跑去木匠家问了情况,人家只差几个小凳子没做好了,就等着他们过来搬走了。
晚上睡觉之前,贺父又一次问道:“下午那会儿,你干啥非要我去木匠家?”
贺母小小声解释,老脸都是红的。
贺父不以为然:“这有啥?你直接说不就完了吗?年轻人嘛,这不是很正常嘛?”
“是正常,可咱俩要是进去了,你让人家军子媳妇咋办?”贺母没好气地掐了木讷的丈夫一把。
贺父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说:“下回军子媳妇再教我酿酒,你也过来跟着学。我觉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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