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饿和你一起去吧。我有空间,可以省不少事儿。你先别反对,你想想看,从咱家建房子到现在,我都多久没正经出过门了?你就当是带我出去透透气成不成?”盛夏知道贺建军是想让她在家歇着,可她和贺母是一样的性格,闲不下来,天生劳碌命。
贺建军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得松口答应:“行吧,咱们一起去。”
等到了第二天,盛夏兴冲冲地把买回来的瓜子挑拣好了,又开始炒制。
瓜子炒制好了,盛夏又把事先泡好的米酿成酒,上次她酿的酒很成功,建房子的时候消耗完了。
有爱好酒的村民喝着滋味完全不同的酒,自然要问是哪里买来的酒。
贺父和贺建军花式吹盛夏的彩虹屁,也算是为自家的米酒和糯米酒打广告了,一传十十传百,口碑就是这么做出来的。
贺父从新房子那边回来,见盛夏在灶房里酿酒,登时大喜:“军子媳妇,你这次多酿些,这酒好得很,酿再多都不怕卖不掉。”
贺建军皱着眉头说道:“爸,要不你和我妈都来学怎么酿?”
贺父一听到这不着调的话,第一反应就是看向盛夏,见她面色平静,不像是有什么意见。
他没好气拍了下幺儿子的后背:“你瞎说啥呢?这是你媳妇的酿酒秘方,你咋好意思说这种话?军子媳妇,军子是瞎说的,你别放在心上哈。”
他很清楚酿酒方子有多重要,村里那户酿酒的人家,酿酒的时候连家里的儿媳妇都不让靠近的,就是怕秘方外传。
贺建军哎哟一声,委屈巴巴抱怨道:“媳妇,我说错了吗?你上回不是说这酿酒的方子要传给爸妈?”
盛夏笑着点点头,对贺父道:“爸,我早有这个打算了,之前是看你和我妈太忙了,就没提。”
贺父激动得直搓手掌心,“那,那我就厚着脸皮跟着学了?”
学会一门手艺太重要了,贺父活到这个岁数,非常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条件有限,他知道归知道,却没机会进行实践。
盛夏认真传授酿酒的相关知识,她不怕酿酒方子泄露出去,又不是靠这门手艺过活。
贺父在这方面挺有天分的,再加上他足够认真,很容易就上手了。
盛夏把注意事项都给贺父说了一遍,亲自示范给他看,等到糯米酒的时候就让贺父上手去做。
光是嘴上说说是不够的,贺父要学会酿酒,还得他多实践,积累经验和教训。
贺母听灶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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