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最让贺母感慨的是,她这幺儿媳妇天生是做买卖的料,她人长得好看,笑起来特别有亲和力,又特别会说好听的话,青春期的孩子们都很喜欢跟她打交道,觉得她说话好听,瓜子做得还特别好吃。
搁在后世,盛夏就算挂不上“神仙小姐姐”的名号,怎么着也能有个“瓜子西施”的美称。
孩子们在学校门口停留的时间不长,更多的是目不斜视地走过门口的所有摊子,囊中羞涩。
盛夏和贺建军见学生走得差不多了,利落收摊,走出去几步才看到贺母。
贺建军连忙上前,问道:“妈,你等很久了吗?”
“军子,军子媳妇,你们看,我全卖光了!”贺母掀开了篮子上盖着的布,兴奋道。
盛夏惊喜地说道:“妈,你可真厉害!怎么一下卖光了?”
“嘿,我那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贺母嘴上谦虚,面上得意得不行,兴高采烈地分享她是如何做成了一笔大买卖。
贺建军一听就听出了门道来,那卖茶叶蛋的小姑娘非常有生意头脑,压了价就算原价一毛钱卖出去,她也亏不了。
再加上,那买茶叶蛋的小姑娘显然住在县城,肯定有自己的门路,顺利的话肯定能挣一笔钱。
不过,贺建军没打算跟贺母说这些,和盛夏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贺母有魄力,做成了这么大一笔买卖!
贺母被儿子和儿媳妇两口子的彩虹屁夸得飘飘然,大手一挥道:“走,我们去供销社!”
在贺母的坚持下,盛夏“买”了一瓶雪花膏和一大包奶糖。
贺母还买了一些奶油瓜子,尝了几颗就没什么兴趣了:“军子媳妇,这奶油瓜子没你炒得好吃。”
贺建军见老太太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那包大白兔奶糖上,再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妈,你该不会是打算让我媳妇炒奶油瓜子吧?”
贺母理直气壮地回答:“咋的?不行啊?你媳妇的手艺这么好,炒出来奶油瓜子肯定比供销社卖的好吃!到时候,咱们跟顾客一介绍说是比供销社的奶油瓜子还好吃,就能引来不少人!”
贺建军闻言当即竖起了大拇指:“妈,你是这个!奶油瓜子的话,哪来的奶油香精啊?”
贺母瞥了瞥那包大白兔,说:“那不是奶糖吗?咱们用水溶了,跟炒绿茶瓜子一样不就行了吗?”
贺建军没有评价好不好,转头问盛夏:“媳妇,你看这么做行吗?”
“我没试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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