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知道是原主残留的意志,亦或者是她太想念家人的缘故,眼泪止也止不住。
她的异常反应让家里陷入了一片混乱:
“夏夏,你这是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
“夏夏,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老张,快去请大夫!”
盛夏哭着说:“我,我没事。我,我就是,就是太激动了。我回家了。”
听到她这么说,盛利三人俱是呆住了,他们围过来将盛夏包住,一个接一个劝她。
盛夏见状,很努力地憋住眼泪,她真是太没出息了。
妈都不知道当了几回,在面对亲生父母的时候,依旧是跟孩子似的,动不动就掉眼泪。
吃过饭,盛夏同父母聊了好一阵,主要是说说她在乡下的生活,在这过程中免不得要说起贺建军。
盛夏是希望能让家里人接受她和贺建军的感情,但她舍不得借着父母的疼爱而逼迫他们迁就她。一来是没这个必要,贺建军那么优秀,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就能向家人证明他有多优秀,她的眼光有多好。
二是她不忍心这么做,这一世的家人待她如珠如玉,盛夏不愿意伤他们的心,希望用比较温和的手段来处理这些事。
盛利没有亲眼见过贺建军,但他很了解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看他们在谈及贺建军的反应,猜出了不少内容。
关系到到闺女的人生大事,盛利的智商是在线的,更确切地说,他只是在家人面前永远无害而已。
聊了天,盛夏昏昏欲睡,她这些天的睡眠质量不咋滴,吃过饭,聊了会儿就扛不住了,上下眼皮子打架打得很厉害,没过一会儿就歪倒在她爸的肩上睡着了。
盛利整个人都僵硬了,一动都不动,甚至于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就怕让闺女惊醒。
大概过了一刻钟,盛爱国和李香香的神经紧绷得很厉害,他们这些天都习惯了照顾被噩梦缠身的盛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又过去了一刻钟,盛夏睡得越发安稳,并没有被噩梦惊醒的迹象。
然而,李香香和盛爱国却不敢懈怠,紧紧盯着靠在盛利肩上睡觉的盛夏,看她反应不对就要把她叫醒。
盛夏又做噩梦了,这一次的噩梦是有关于贺建军的,梦中的贺建军变了心,他厌倦了盛夏,说他想要离开,找别的更好的女人。
这个梦境很真实,盛夏很生气,倒不是她认为贺建军会出轨,而是觉得这些所谓的噩梦真是太扯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