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什么灾难?天灾还是人祸?”
神婆道:“先是天灾,后是人祸。夫人,小人的能力有限,只能算到一些,再多就不行了。”
“大概是什么时候?”
神婆话语中多了几分喜悦,“就在今年,等到那时候还请夫人出手。”
除了空间之外,盛夏并没有其他的能力,因此她道:“你高估我了,我现在就是一个肉体凡胎。”
神婆只说:“夫人,小人知道你是大善人,仅仅是给您提个醒,并无要挟您的意思。”
盛夏没再答应,她这人一向行事谨慎,就算知道对方的底细,她也不想随随便便答应神婆的要求。
“我的事不用你帮忙。至于你说的事,等到那时候再说。”
要是真如神婆所说的那样,今年之内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真让她遇到了,在不影响到她和孩子们的前提下,盛夏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神婆得了她这句话便心满意足了,她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给盛夏提醒,并非是要求她答应什么。
盛夏急着要去找那无良道公,没再跟神婆啰嗦,急匆匆走了。
神婆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叹口气,捂着剧痛的胸口,一屁股坐在地上,良久后才有力气起身。
到了那无良道公的家门外,盛夏听着里头的吵囔声,原来是那道公请来了狐朋狗友一道喝酒,酒酣耳热之际不忘吹嘘自己宰了两个冤大头的事儿。
盛夏耐着性子守候着,边等边想该如何收拾那无良道公。
无良道公的狐朋狗友肩搭肩离开了,醉得迷糊连门都没关。
盛夏观察了下周围环境,确定不会有人来,悄悄溜了进去。
这无良道公独居在此,倒是方便了盛夏行事。
盛夏在院子里装了一盆井水,哗啦啦泼在那个无良道公的头上,这厮醉得太厉害,即便是冷水泼下来都没能把他给弄醒。
盛夏瞧着那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道公,在他的屋里转了一圈下来,找到了她们母子三人被贺建业偷走的衣服,除此之外再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临走之前,盛夏又给那无良道公泼了一大盆水,狠狠踹了几脚才扬长而去。
盛夏走后没多久,神婆的身形出现在无良道公的门外,瞧着那倒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的家伙几眼,确定没死人便走了。
回到家里,盛夏将被人摸过的衣服丢在灶里烧了,要不是怕被人发现,她早在半路上就处理掉这些“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