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要是不信,跟我们去仓库那边看看。”
苗春草是不信盛夏会开拖拉机,等到她跟着那几个妇人出了家门,远远地瞧见了从不远处将拖拉机开过来的盛夏,她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天哪天哪!
这,这咋回事儿啊?
她家大儿媳妇咋会开拖拉机啊?她以前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咋可能几连跳,一下就开上了拖拉机?
然而,不管苗春草眨了多少次眼睛,甚至不惜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事实证明开着拖拉机过来的人正是她最瞧不上的盛三妞!
苗春草呆若木鸡,之前那几个想看热闹的妇人,在一旁戳了戳她的胳膊,“婶子,我没骗你吧?建军媳妇可能干呢!咱们三华村第一个会开拖拉机的女人!”
“能干啥能干?她以前啥样人,你们不清楚?咋跳了一次河,她就变得这么能耐了呢?”
苗春草气急败坏地反驳,她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建军媳妇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咋跳河没死之后,她就大变样了?
该,该不会她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身了吧?苗春草怎么想都觉得这么猜测很有可能就是真相。
盛三妞嫁到她们老贺家十多年了吧?人咋可能一夜之间大变样呢?
原先那几个妇人听了苗春草这番话,跟她想到一块去了,毕竟盛夏以前是啥样人,大家伙心里都是门儿清的。
经过苗春草这番话的提醒,原本等着看热闹的妇人们面面相觑,她们都是没念过书的人,不懂什么科学不科学的,只信奉上一辈流传下来的那些东西。
尽管国家打击了不少封建迷信活动,但是根深蒂固的思想并不是几次打击活动就能够强行扭转的。
苗春草越想越觉得是她猜测的那样——盛三妞不再是盛三妞,而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
她偷偷跟那几个妇人打听了神婆道公的家庭住址,忙不迭地跑回家跟贺满仓商量。
那几个妇人都不敢再看盛夏的热闹,回去之后她们还不忘敲打家里人,不准许他们跟盛夏靠得太近,就怕他们被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
接下来的日子,盛夏隐约能察觉到她被全村人给孤立了,那些人瞧见她如同见鬼一样,一个个躲得很远。
盛夏浑然不在乎,她只管把她该做的事给做了,昨晚收工回家养娃。
没人会跟“危险分子”盛夏单独搭话,同贺建国来往密切的工友,忍不住把村里有关盛夏的流言说给贺建国听,希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