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他寻思着他媳妇要养仨孩子,指定会缺衣服缺钱缺票,就想着跟战友们借用一下,先救救急嘛。
等他有了钱,立马就还给人家。
邵云杰是个讲义气的,他无父无母,唯一的亲人年初的时候去世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钱是没多少,布票之类的票证倒是不少。
听到贺建军这么说,邵云杰立马说道:“这是好事儿啊!怪不得你今天傻乐呵呢,你之前不是把你领到的票全往家里寄了吗?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先借给你用。反正我天天穿军装,用不着这布票。”
贺建军没跟他客气,“我媳妇在电报上说,我家刚分家了,我虽是长子,但我常年不在家。我娘就让我们家给分出去了,现在就我媳妇一个人带着仨孩子啥都缺。你有啥富余的票都给我。等我媳妇稳定下来了,我再还给你。”
邵云杰半点不含糊,起身就去翻他的行李,“成!我回去翻翻看,有啥你用得着,只管拿去。”
就这么着,贺建军跟借遍了战友,借到了不少票证和三百块钱,一股脑全给盛夏汇过去了。
当盛夏寄过来的信送到的时候,贺建军往家里寄的票证、汇的钱也到了。
盛夏一看就有三百块,心里顿时有底了。
她问过了贺建国,她们家的院子不大,建个四间屋,材料费啥的用不到三百块。
至于贺建国他们的人工费可以先欠着,等缓过了这一阵再给他们也行,乡里乡亲的,盛夏又是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活,大家伙都乐意给她行方便。
自从盛夏跟贺建国说了要砌围墙的事,他就招呼他的队友们一起去山上砸石料,这些都是会算钱的。
砌围墙的石料没搞定,盛夏再着急也没辙。
张工在她家里做木门,盛夏得张罗着一日两餐招待张工,这是她们这里的规矩。
张工的手艺不错,干活的效率很高,一整天忙活着没停下来,特别能干。
盛夏看张工这么拼,见她家的木门渐渐有了雏形,反而还要劝他多多休息,别把自己的身体给拼坏了。
张工一直都是这么大的工作强度,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早已习惯了。
当学徒的时候比这更苦呢。他不照样熬下来了吗?
跟学徒时期不同,现在他挣多少都是他的,浑身充满了力量。
新的木门比盛夏预计的早了两天装上,可把她给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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