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人道,“张婕妤,这人啊,性子急了也不好,注意场合,注意分寸,才甚是道理啊。”
张瑶扫过去,一眼就瞧见了说话的人。
是礼部尚书的夫人,怜玉容的母亲,怜夫人。
在上次的大皇孙满月酒上,张瑶见识过她的一张嘴,得理便也是不饶人。
偏偏她是礼部尚书的夫人,对礼仪等数,最是看管不过,张瑶刚刚的事儿,显然是令她看不过眼了。
当然,更多的,还是在这里面儿,怕是有怜玉容的搅合了。
张瑶的目光不由看向怜玉容,怜玉容却满脸的急色,急急的去拉怜夫人的衣袖,好像是示意她不要说话的模样。
张瑶心底冷冷的一笑,怜玉容惯来会做戏,瞧也瞧不出什么名堂,总之她这就是对上自己了。
张瑶浅浅一礼,“怜夫人说的是,是本宫失了些分寸,令诸位难堪了。”
张瑶言语,颇为退让,今儿是她女儿的满月酒,她也不想惹事儿,在说,她现在心里急慌慌的,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也没那个心思去理财她。
怜玉容倒是真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发话,礼部尚书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可对于礼仪方面,却是看的极严的,便是皇家人犯了错,礼部尚书也可断定。
而怜夫人身为礼部尚书的夫人,对于张瑶,说也是说的。
慕容雪淡淡的扫了一眼,不作声,这便是不想管的,好像只当是看着他们在谈心一般。共央共号。
怜玉容却是瞧得心里暗骂,怜夫人这一搅合,可就不是自己坐山观虎斗了,把自个儿搅了进去,可没什么好的。
一个劲儿的去拉怜夫人,怜夫人却是皱着眉头看着她,小声道,“蓉儿这是在作甚你不是说这张婕妤是个祸害吗母亲便帮你灭灭她的威风。”
怜玉容黑着脸,沉着声音,“母亲,你就不要多管闲事儿了,女儿自有分寸。”
怜夫人不岔,根本就不想理睬怜玉容的话,可看怜玉容黑水一般的神情,也不由的有些犹豫了。
这边儿一旁的裘夫人见状,眼眸却是微微一闪,道,“怜夫人身为礼部尚书之家,张婕妤虽有错,倒是也无大妨,太子妃娘娘心宽,怜夫人倒是以身作则,让我等佩服。”这是在讽刺怜夫人多管闲事儿了。
本来怜夫人歇下去的火焰儿,一下子又窜了起来。
裘夫人如今和太子妃是一伙儿的,又看不惯怜夫人的做派,张瑶是慕容雪希望拿出去和怜玉容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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