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她也不当老师了,专心当起了富婆。
这时,方自归喝着酒,和她们一起追忆大学时代,说起了九四年第一届甲A联赛那场在虹口体育场的川沪之战。
“那时候没钱啊!我们三个三更半夜打的从宝山回学校,我坐在副驾,盯着计价器。计价器每跳一下,我那脆弱的小心脏就跟着跳一下。”
两个女生又笑了。
“你们学校那个藏族帅哥,你和他还有联系吗?”潘珍问。
“罗布?有联系啊。我这次骑川藏线,约好和他在拉萨胜利会师的。”方自归道。
“啷个他又去了拉萨?”潘珍问。
方自归道:“他在成都的时候,在横街遇到一个在民族大学读书的藏族妹子。藏族妹子毕业后去了拉萨,罗布就跟过去了。反正他那个国营机械厂也不死不活的。”
余青问:“后来两人终成正果了?”
方自归道:“是啊。毕业那年,是我把他送上来成都的火车的。在站台上,他说,一定要来成都找他,我当时说,我父母还在淄中,我肯定会去成都的。结果,从毕业到现在,七年过去了,我一次都没有回过四川,罗布都已经离开成都去拉萨了,我都没回过。所以这次我为什么要骑车从成都到拉萨,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骑车到拉萨去看他,态度相当诚恳了吧。”
余青问:“你父母在淄中,这些年你都不回来看一下?”
方自归道:“刚毕业那几年,我不是各种蹉跎嘛,顾不上回来。九九年我从美国回来以后,我父母的机械厂倒闭了,我老爸下岗了,他们就到上海投奔我,后来就一直跟我在一起,那我也没必要回四川了嘛。不过,将来我回四川的机会应该多了。”
潘珍问:“怎么多了呢?”
方自归道:“我父母去年底回淄中了,今年初非典,我就叫他们不要来上海。现在呢,我弟媳妇要生孩子了,他们要照顾孕妇,将来大概率还要照顾第三代,那他们的工作重心转移到四川来了,我每年总归要回来看看他们的嘛。”
余青道:“老人家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帮忙。淄中离成都还是比较近。”
方自归道:“这应该用不到,我弟弟一家还在淄中嘛。欸,对了,你们有张虎的消息没有?大学的时候,我和他约过骑川藏线的,我前一阵子就找他看能不能和他约伴,至少在成都聚一聚,结果发现他的手机号变空号了。”
余青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再把手机凑在耳朵边儿听一下,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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