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吗?”
“可以……可以!”
“今晚的事,我大发慈悲的饶过你们,你们自己自求多福吧,是选择自己主动到公安机关备案,还是要我找人追杀,你们看着办,我不喜欢强求,也希望你们能识趣。”
“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认罪,我狗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一定会改过自新,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三个人均跪在地上给他们磕头认错,善雅有一瞬间觉得他们挺可怜的,被南宫凌逼成这样,可一想到他们刚才想对自己那样,便也沒那么圣母,冷眼看待这几个人。
“生路是自己选择的,不是我给的,二选一看你们怎么选择。”
“好!我们这就去公安局,以后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了。”
晚风吹过,善雅拢了拢破乱的衣服,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愿去看南宫凌那双幽深的眼神,似乎只稍一瞬间就能把她的心融化,原本建筑起來的冰墙怎能容他毁灭?所以宁可冻得嘴唇发紫也不愿和他说一句话,固执的站在巷子里不离不去。
南宫凌拉着善雅的手,冰冷的沒有一点温度,心疼的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披在她肩头,而善雅却扯下那件衣服丢到他手上,径自加快步伐,独留他一人站在原地。
“善雅!你别闹了好不好,跟我回家。”南宫凌上前一步,拦住了她,他本來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寻找她,后來还是善雅的妈妈给他打电话说她在这里,如果不是他來得及时,他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除非你把景月红这件事给我解决好,不然,就算是婚礼,我也不会参加,你爱娶谁娶谁,和我金善雅沒有一点关系,听明白了吗?听明白的话就给我让开。”善雅绕过他继续向前走,脚步沒有一丝要停留的意思,心头像插上了一把刀子,拔掉会流血,不拔会死,谁能给她一记止痛药,让她拔了这把刀子。
南宫凌何尝不是心里难受,她不给他一点解释的机会,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这种滋味让他如吃了黄连一般苦,他的话飘过善雅耳朵,沒有往日的冷漠,有的只是受伤,“你真狠心,谁说景月红肚子里就一定是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面对问題,逃避真能解决问題吗?如果能,那么请你不要这么自私,至少也要让我知道你要去哪儿?”
脚步一步一步,像踩在自己的心头,让她忍不住回头,月光下惨白的脸被月光照的更加瘦弱,眼睛中闪闪泪光,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再一次如决堤一般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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