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想怎样?我们似乎没有关系好到可以谈婚论嫁,还有,今天我怎么会出现在记者现场,是你安排的吧?!”
南宫凌没有否定,而是自斟自饮一杯红酒,他做的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他自己都有些糊涂了,他抓她来是想用有未婚妻的新闻来掩盖他的桃色新闻,这是目的之一,目的之二,他想找个替身。
见他不说话,善雅想自己再多问也无意义,干脆走人算了,这种财大势大的总裁她可惹不起。
“你想去哪儿?”南宫凌放下手中的酒杯,慵懒的问道。
善雅停下脚步,转身说:“既然总裁不想跟我谈谈,我就不打扰总裁,告辞。”她优雅的鞠了一躬,踩着裸色高跟鞋,毫不犹豫的开门离开。
“我的那一百万……都用完了吗?”红色的葡萄酒如蜿蜒的河流一般顺着唇边流进喉咙里,那道声音恰到好处的传到金善雅的耳边。
白皙的手指开门的动作停留在半空中,脸色变得煞白,她咬着下嘴唇,毅然的回头,她深吸气:“我不是说过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吗?我没有想要巴结你,如果可以我希望没有见过你,难道就这么小小的愿望你都要抹灭吗?”
南宫凌走到她面前,双目没有温柔只有冰冷,还有唇边的似笑非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个魔鬼,冰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汗毛颤栗一动不动的看他的举动,淡淡的古龙香气喷洒在她的面上,他说:“我不信,像你这种女人只要有钱连身体都可以出卖,还不得好好的巴结我?跟我面前装,你太嫩了点。”
“我没有!”善雅撇过在她发间的手指,冷眼说。
如果那次事情是她卖的话,那她就是有苦说不出,她不过是想整他,根本没有想过和他发生关系。而且看他那晚的样子似乎是中了什么迷情的药,下药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干,一定是有人事先就下好了药,只是她出现的时间不对,这是她最近分析出来的结果,而她现在说什么,他都会认为她是那种女人,被人误会的感觉很委屈,她瘪瘪嘴不做任何解释,任他鄙视,随他怎么想。
“对不起,南宫先生,像我这种女人只会让你有失身份,如果你为那次的事情而介怀的话,那么我跟你道歉,我不该无耻到想要攀高枝,如果您是想要回那一百万的话,对不起,我做不到,你可以就当我是贪财的女人吧,只求您放过我。”善雅低着头,泪水止不住的流,她说谎了,为那一百万说谎了,她宁可顶着被冤枉被人瞧不起,她也不能没有那些钱,那是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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