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手段,费尽心机,为了这个男人和富贵几乎要丧心病狂,却到头来,换来这一场粉身碎骨的痛苦。
她一直以为不论他走的多远,他终是会回来的,只要那个勾引他的女人不在了,总有一天他依旧还是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表兄,能与相伴比肩的女子,只会是她。
可那一刻,她却终于看清楚他的心,全然被一个叫方若慈的哑巴占据着,早就没有了她存在过的痕迹,他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
她一生所追逐的堡垒轰然倒塌,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咆吼出那句:真正让我不择手段,买凶杀她的那个人是你……
然后,她肆声大笑,在司徒宇走出府门的瞬间,她冲廊柱上撞去……
而他,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但江宛心还是被救活了,可也疯了……
她目光呆滞的望着一切,任何一个触碰都让她缩成一团,惊恐而绝望……
只是,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听见,偶尔,从她口中会溢出的一两句虚渺的歌声:曾记否,两小无猜情深种,竹马青梅誓相守……
她胸腔中沉沉一顿,没有丝毫的如释重负,反而觉得更重。
人生何如不相见……
仿佛从她嫁给司徒宇那日起,就开始了一场没有尽头的错……
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也许,江宛心始终都是他的青梅竹马,心心念念。
如果他不曾娶她,也许,她就能等到与卫廷误会终解,相濡以沫。
可是,没有如果了……
“嫂嫂,哥哥真的知悔了”,司徒晴敛首轻叹,续道,“这一个月,他疯了似的找你,几乎快要把京城掀了个底,整天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奔波寻找,他那样健壮的体格都染上风寒,发着高烧晕倒在马上,被人抬回了府中,醒来后的第一件事,还是去找你,今天也是如此,可是眼下,他却连床都下不了……”说着说着,又生了哽咽……
她脸上无波无澜,十指却是紧扣拧攥,仿若此时心情,纠结痛错。
其实,找不找到她,又能有何意义,他们都明白,再也会不去了,抑或,从来都没有抵达过。
风寒未愈,又得内伤,郁极攻心,故而晕厥,大夫说,虽性命无忧,伤的却是不轻……但是,昨日他尚在昏迷中,却她的坚持下被送回了司徒府。
“嫂嫂,我知道哥他是咎由自取,他负了你,让你伤心至此,可是,他是真心爱你的,你就当,可怜他……”泪眼汪汪的咬着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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