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寻人又寻得紧,城中都传言,司徒少爷是铁了心的要找到夫人以惩私逃,不知哪天便就能找到这里,但是,若是夫人真能有孕,那司徒少爷也许……可一想到,夫人在司徒家吃的那些苦,他是如何都不能出卖的……
“娘,我下山一趟,去找个大夫给夫人瞧瞧,您先陪夫人回屋休息。”周和定下神色,说完,便转身而去。
她咬下唇瓣,六神无主,却又在心底恍然升出一种异样的触动……
月明星稀,一弯新月悬在漆黑夜空中,尚沁着浓浓寒意的深山静夜里,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是何种鸟兽的啼鸣。
幽幽月光照进安静的斗室之内,洒下一抹淡淡的光晕。
她半卧在床榻上,手不由自主的缓缓落到尚未隆起的小腹上,泪水在眼中濡湿,然后从颊边无声滑落。
她已经许久都没有让眼泪流下过来,那个雪夜之后,纵使一次又一次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还是没有让泪流出来……
大夫说,已有三个月了。
虽然她的身子孱弱,但是胎息稳定安好,只要能够好生调养,别动了胎气,便无大碍。
她怀孕了……
是真的。
腹中,在孕育着一个生命。
她要做娘了……
她有了那个人的孩子。
一切,都像上苍的又一个不坏好意的玩笑。
明明想断的一干二净,却又因此而有又了牵扯。
若是女孩,应该像自己吧,若是男孩,会不会……有和他一样的眉眼……
她也曾经不只一次的期盼过腹中生命的来临,可是,却不曾想他却在最不合适宜的时候到来。
多么讽刺,江宛心的孩子被她“害死”了,而她却有了身孕。
对不起,以后,你可能要跟着我吃苦了。
她用无声的口形说着,泪水掉的越来越急促,沾湿了衣襟,模糊了视线。
事到如今,她更不能回去,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重复自己童年的寂寞和痛苦。
那个人恨她,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如果他把孩子从自己身边抢走,如果他把对自己的恨加诸到这个孩子身上,如果他连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怀疑……
哪一个如果,都让她不堪设想。
哪一个如果,都没有也许,他会因此而欣喜,而期待……纵使,他说过,若慈,我想要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我们俩的……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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