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里不一,所以当她娘逼着兄长迎娶嫂嫂的时候,她虽也是不解讶然,但心里却是有些赞同的,尤其是当和嫂嫂相处下来之后,她比谁都替兄长感激和庆幸,却不曾想到头来表姐还是过了门,如今更是……
江家以前倒也算是唯诺,可自从江宛心正式过门后,便又是另一番姿态,现在居然敢闹到府上撒泼打诨了,简直不可理喻,顾不得长幼尊卑,司徒晴便置了火气。
被这么一吼,江母倒也被硬生抑了分横气,这司徒晴虽年纪不大,却是司徒府的大小姐,司徒宇唯一的妹子,宠的紧,可此番江母觉着自个是占了理的,便依旧不依不饶道,“我胡说八道?这府里上下谁不知是这少奶奶下药害了我那苦命的女儿,还有我那个未能出世的外孙啊!”说罢,江母竟然哽着嗓子哭了起来,似是伤心欲绝的抽噎,“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你别在这里撒泼,我们司徒家人不吃你这套!”司徒晴既觉莫名奇妙,又是怒火渐盛,便是又想再说骂两句,却被她攥住了手,抬眸相望,见她比划道:毕竟是长辈,留分颜面,让她走便是。
江母的行为虽然偏激颐使,但作为一个一心袒护子女的母亲,认定了谁是凶手,能说出这种话,也不足为奇。
她嘴角凝出一丝苦笑,见江母哭花了妆容,连那泪水都是白浊的,交杂愈浓的脂粉味让胃部都是一阵翻涌。
“我嫂嫂好脾气不跟你置喙,你赶快走,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司徒晴知再跟江母吵下去,也是无果,依嫂嫂的性子只能干受气,还不如赶快撵走。
江母却见方若慈退让,更是又变本加厉了起来,只横然道,“若大少奶奶不给我个说法,我便是就不走了!”
“你……简直莫名其妙!”司徒晴切齿,“那件事根本就与嫂嫂毫无相关,凭什么给你说法!”
“哼!谋害妾室失子伤身,这司徒家的少奶奶便是如此当的吗?”江母睨着她苍白的脸色,越觉不公,和宛心相比,这个哑巴哪有丝毫及得过的,少奶奶的位置明明就该是她女儿的。
“娘!您别再这自取羞辱了!”不知何时而来的江宛心在门前一声泣诉,被丫鬟搀着,似是娇弱之极。
“我的儿啊!”江母一声嘶唤,忙迎去将江宛心半搂入怀。
“姐姐,家母是替宛心叫冤,无意冒犯,若说了什么不该的话,请姐姐体谅家母的一片心情。”“好听”的话里字字带刺,江宛心的美眸中烁着泪,望向她时却是一道明显的冷光。
她一怔,手中的素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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