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迫的慌声促唤响起,叫醒了他不该有的思绪流扯,浓眉蹙的愈发深重,厌然抬首,见是家中仆役,冷喝道,“大呼小叫什么!”
双喜喘着粗气,像是一路连奔带跑的赶了过来,见到司徒宇忙龟身颤道,“少爷,二夫人……二夫人出事了。”
“什么?!”司徒宇挑眉扬声,一脸沉寒中透着讶鄂。
“二夫人,怕是……怕是小产了。”双喜嗫嚅道。
“小产?!上午还好好的,怎么会小产?”司徒宇一怔,些许慌措,心下却是说不清何种滋味。
“二夫人……饭后吃了……吃了少奶奶做的莲子羹,就腹痛不止……”双喜将头埋的越来越深,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因为莲子羹?!”,司徒宇忽地怒目而瞠,神色霎时有些狰狞。
“是少奶奶她……”双喜不敢在说下去,欲要低眉抬目的看司徒宇的反映,却被一把钳住了脖颈,只听司徒宇冽声道,“你这狗奴才,少在这里搬弄是非!”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驳斥出口,无法忍受别人如此冤祸与她,她尚佛慈悲,是连蚂蚁都不愿踩死一只的脾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下药害人的事情,更何况这些日子宛心用了莲子羹都无碍,为何偏偏是今天吃了落胎……
“小……小的不敢……是大夫说……”双喜惊恐万分,浑身都快要抽搐起来,“莲子羹里……有……有打胎药。”
“一派胡言!”司徒宇低咆,蓦地将双喜甩扔到地上,骇然瞪视,全身崩了起来,旋即转身而去。
在大夫的诊识的结果里,莲子羹中确有稀量的红花,常是民间妇人打胎所用之药,孕妇若偶食些微并无大碍,但日日都以微量服用,却是会胎息逐渐不稳,终致滑胎。
而这莲子羹日日都由她亲手烹煮端送,过程中从未假手他人,下药的机会,只有她有。
身为正式进门虽比二夫人久,但未能怀孕生子,如今丈夫冷待与她专宠妾室,难免心怀嫉怨,若此番二夫人一举得男,她的地位便是再也难保,下药的动机,她亦有……
恍若昭然若揭,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同一个人——少奶奶方若慈。
少奶奶天天为二夫人烹煮莲子羹,并非宽良,而是处心积虑,下药打去二夫人腹中胎儿。
梅园厢房中的江宛心哭成了泪人,伏在他胸间,一双泪眼朦胧,望着站在一旁的方若慈,满腹委屈,泫然欲泣,“姐姐,何以如此狠心啊!宛心专侍相公,冷待了姐姐,千不该万不该都是宛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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