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不论是和他,还是与卫,都回不去了。
谁,都是谁的在劫难逃……
饭毕。
“嫂嫂,我让下人备好月饼和茶水,我们一会儿去凉亭赏月可好?哥哥,想必也快回来了。”司徒晴见她满桌佳肴未动几筷,落然失神,心中着实心疼,对兄长更是有些气恼。原以为,趁着这中秋佳节,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吃顿饭,怎么也能缓和一下,这可好,哥不仅受了伤还执意出门,都这会儿了,还不回府,让嫂嫂满心准备的宴席和期待又全然落空。
这番行径,任谁都得心寒大半。嫂嫂又性子敏感善良,心里得多难受。
司徒晴不着痕迹的叹息一声,招呼丫鬟去准备差点,得着这空又为方若慈盛了碗汤,“嫂嫂,再喝点汤吧,鲜的很。”
她并无推拒,接过汤碗,却一直只是用汤匙轻舀着,没有入口。
方才遣去准备茶点的丫鬟又回到饭厅,司徒晴开口道,“你这丫头还真是麻利,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丫鬟嗫嚅道,“奴婢……还未备妥,只是刚才有人来话说少爷不回府了。”
闻言,她与司徒晴不由抬眸,微微一愕,司徒晴问道,“什么?谁来说的话?我哥去哪了?”
“呃……”
“别吞吞吐吐的!”
“是,是表小姐差人来说的,说是少爷喝多了,今夜要在江家歇着。”
“咣当”一声。
她手中的汤匙掉在地上,柄和勺,摔成两半。
夜凉如水,漆黑的屋内照进一束暗银的光华,却现得愈加冰冷寂凉。
她不是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而是抱着双膝,蹲坐在床角,没有流泪,只是莫名有些害怕。
许久以前,她娘刚过世的时候,她整晚整晚睡不着觉,也曾这样缩在床角,睁眼望到天亮。
后来,她终于渐渐习惯了一个人,一个人枕着月光清辉无声入眠,也习惯了,月光再亮,终将冰凉。
但,不论再怎么习惯,那依然是她心中的旧疾病,总是在她以为已经痊愈的时候,剧烈的复发。
门畔“吱呀”一声,像是被猝然推开,望去,却无人影。
她的心跟着漏跳一格,十指紧紧揪住被面,闭上了眼睛。
半晌。
她感觉到有什么夹着风在靠近,她不敢睁开眼睛,直到,她闻见一股醺然的酒气。
那人不知何时,已站在床边,影子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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