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假,虚虚实实,感情如斯,她从来都无法辨识。
只是,只是觉得,不想亏欠……
“新的?”司徒宇望着腰间的荷包问她,荷包上精致的纹路,绣着的是一簇金黄的菊花,配上深蓝的绸亮底色,高贵却又不显张扬。
她带了笑容,点点头。
“你……专门绣给我的。”他喃言,略带恍惚的欣喜,把荷包从腰间取下,仔细端详,更是闻见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就像她一般的花香,“香的,好像你的味道。”他注视着眼前的人儿,眸光灼灼,毫不掩饰眼底露骨的情愫。
她抿唇,些许的嫣红染上粉颊,她从他手中拿回荷包,又重新为他戴好。然后,在她再抬起头时,他却俯下身来,吻了她。
空气中,弥漫着未名的清馨。
他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无关欲望,却比每个激情深处的亲吻更真。
她闭上双眼,将这一刻记在了心间。
半晌,他让她偎在自己怀里,一起站在窗前。
窗外池塘中的荷花开得正美,蛙声一片,露水在荷叶上停驻,剔透晶莹。
“还有三天就是你姐姐的婚期,昨日岳父差人来说让你回家,我也应下了。”他望着荷塘景色,却忽地想起此事。
赤炎国女子出嫁时,需要兄弟姐妹相伴送嫁,而家有已出阁姐妹的,更是要提前三天回家相陪。
弹指间,距卫廷和方若惜的婚期便只剩三日。
她,又岂会不知。
自打知道他们的婚期,她在心里就在一日一日的算着,等着……
有时盼着那天快些来,仿佛只要那天来了,前尘过往就能被一刀斩断,再也不留点滴痕迹,有时却又想着,那天,永远都别来……
“你好像和自家的兄姊并不是太亲近。”他语气并非试探的询问,而是像在陈述一件早已既定的事实。她自嫁到司徒家后,从未有家人来看顾过,那次他们一起回去,即使是他都能感觉到方家人对她的一份无形疏离,甚至是忽视,她虽是正出,地位却远不及庶出的方若阳、方若慈兄妹。
他侧首,她自嘲似的笑了笑。
“没关系,你已是我司徒家的人,我和晴儿才是你最亲近的人。”他握住她的手,一顿,“还有,以后还有我们的孩子。”
她的脸微微的发烫,心有些暖。
“明天你再回去,今晚我要在家设宴请一位挚友。”
她微讶,看向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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