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石板地已经被鲜血浇遍。除了缴械跪在血泊中的,便是躺在其中的尸首。
“我去找兵器,先行一步。”刑天前所未有地兴奋。话音未落,人影便已经消失。
“上邪。”
“上邪明白。”
上邪应声,转身返回下界。
“按照之前的分工,东南西北,两两行动。”芫芜看向众人,“事后回到这里集合,不可恋战!”
“领命!”
“领命!”
“领命!”
八人离开之后,当跪在血泊中的人缓缓从惊惧中走出来之际,忽见大批浊息从建木中涌出,浊息之中,三名女子为首,身后是气势浩荡的黑衣军队……
南方,蚩尤氏帝室。
战神葶苎闻讯赶来,天帝川以已经被芫芜挟持在手中。
“你叫葶苎退下,我们不会伤你性命。”芫芜附在川以耳边,低声道:“你应该明白,这里没谁有本事能将你从我们手中救出去。”
川以没有反抗,按照他的话,出言让葶苎退兵。
“小丫头。”
芫芜一惊,转头看,居然是常羲。
“川以当年施以援手,换来的就是如今的下场吗?”常羲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芫芜的眼睛,质问道。
芫芜和她对视了须臾,撇开了视线。
她这一分神,葶苎欲趁机上前,被陵游拦住。
“想要你们的天帝活命,就让开!”陵游沉声道。
葶苎虽表面不显,却暗暗心惊。只不过方才须臾的交手,她已然断定,今日之陵游和百年前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百年……这难道是整个神族注定都逃不过的劫数吗?
……
北方,颛顼氏。
“你冷静!”琉珖攥住其厌的手腕,拦住了他继续向着尸体泄愤的举动。
前方不远处,乱军之中,一具尸体死状凄惨,早已辨认不出生前是何模样。
“是他,就是他!”其厌虽然被琉珖拦住了,可是像是仍旧处在梦魇中。他指着那具尸体,朝琉珖解释,像是被冤枉了的孩童同父母解释,“当年是他先做恶事,我才出的手。不是我,不是我惹下的事端,不是我主动惹事,我不是故意连累宗族,不是我害死父亲母亲和阿兄阿姊的,不是我!”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也从眼眶中颤出来。
琉珖一边维持着设下的幻境,一边腾出手,蓄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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