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全看运气。
一旦发现瘟疫,遭难的绝不会只有个别人,往往是一座城,甚至数座城。疫病所至的范围之内,如同野火燎原,难有逃脱。家家有僵户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
可是至华境中的生灵或是生来非人或是早已脱离了肉体凡胎,怎么会出现瘟疫呢?
“人族的疫病不会危害到妖魔,但专门针对有灵根的生灵研制出来的疫病可以。”揺情道:“我已经查探过了,此次疫病是那场大战中被施下的。”
“有人专门搜罗了可以侵害灵体的药物,施以灵力制成特殊的毒药,放在了那天的雨水中。一开始发现病情的人,都是那天淋了雨的。”
“而后人传人,但凡同染病者有过接触的,无一幸免。”
“雨水……”芫芜回想大战当日的情形,捶榻怒吼,“玄冥!”
“此毒复杂难制,必定是准备了许久。”揺情继续道:“我从来到便开始研究,到今日也没能制出有效的解药。”
“所以先下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把已经患病的、有可能染了病的和确定没有沾染的生灵分别隔离开来。”
“他们几个按照我开出的方子,不断地找药制药。但是那些染了病的人,还是死了大半。死者大多是灵力低微的妇孺,灵力较高者,撑的时间久一些。”
“我睡了多久?”芫芜问。
“两个月。”揺情回答道:“我和半落来到蛮荒的时候,距离那场大战刚刚过去三日。到今日为止,你已经昏睡了两个月有余。”
“起初陵游不信我,若非你伤势过重,他是断然不会让我靠近你的。”说道这里,揺情既无奈又疑惑。
“他没了从前的记忆,一开始连缘何都不认得。”芫芜解释道。
“多谢你。”她松开了因为愤恨攥紧的拳头,看着揺情道:“也拜托你。”
“我和半落将你们当作毕生的知己好友,所以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
芫芜无言,亦是认同。
“缘何呢?他在哪里?”
“就知道你醒来便要问。”揺情道:“所以陵游将他安置在了隔壁,也方便我同时照料你们两个。”
芫芜下床,被揺情扶着来到另外一间房。
榻上的缘何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静静的躺着,像是睡着了。
屋子里充斥着浓浓的药香,芫芜走到床榻边的功夫,便被熏的失去了嗅觉。
她坐在榻边,伸手抚了抚缘何的发鬓。如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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