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内息相关的伤病。”
“正是。”他答得坦荡,语气丝毫不带谦虚,但一派自然。
“既是来找我看诊,那就进去详谈。”红衣男子说完,先一步前行走向大门,一只脚迈过门槛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还没介绍过自己,于是一边跨起另一只脚一边说道:“我与这座院子同名,你看着怎么喊何时便怎么喊吧。”
和这座院子同名,这座院子的名字是……
“花月?”芫芜喊出声来。
“怎么了?”花月没走两步再次转身,疑惑芫芜为何如此反应。
“你的名字,也不像是男子常用的。”芫芜忽然没了顾忌,直截了当道:“花月,镜花水月吗?”
“非也。”花月的反应也让人出乎意料,说话时还带着笑意,“是花不尽,月无穷。”
……
“缘何公子。”其厌跟着缘何一同走向破穹楼,即将走到大门的时候开口问道:“在下能不能提一个疑问?”
“你现在是在说什么?”缘何瞥了他一眼。
“这个不算。”其厌这回倒是没有想要在言语上争输赢的打算,继续道:“我是想问,你打算如何处置……啊不是,应该是处理,你打算如何处理那位大小姐?”
缘何闻言朝他看了一眼,首先用眼神表达了疑惑。
“你别只看我呀,回答问题。”其厌催促道。
“回答什么问题?”缘何却道:“本身就是和我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为何要我来操心?”
“不相干?”其厌音调骤升,意识到之后又刻意降了降,“你这话说的,未免有些绝情呀。”
缘何停下脚步。
其厌没有预料到,是在走出一步之后又返回过来:“怎么不走了?”
“我和她之间从来没有任何干系,何来的绝情?”缘何的眼神明晃晃地透露出一个意思——你把话解释清楚。
“谁说的没有任何干系?”其厌反驳道:“当年要不是人家援手,你说不定……”
“那份恩我已经还了。”缘何打断他,“她出手助我一次,我舍命救她一回。银货两讫,各不相欠。”
其厌不得不承认这个说法,可是:“若不是你舍命救她,恐怕也不会把她招来。”
……
关于舍命救人这件事,整个事件概括起来就是这四个字。若要加上开头跟结果完整的叙述下来,也不过就是三两句话的篇幅。
偷偷跑到外城去玩儿的晚照,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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