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选择相信,所以战局一开始便做好了拼尽全力的打算。
上邪被折扇挡住,芫芜立即转换招式——握着剑柄的手直接与剑分离,化掌攻向川以。
川以见状连忙以未曾执扇的左手去接芫芜的攻势,眼中却闪过惊讶和兴奋的光芒。两掌相接,一触即分。
芫芜被巨大的气力冲得向后滑去,本身就在向后滑行的川以则加快了速度。而他收来回的手掌立即附上了胸口,面色迅速改变,然后有血迹从嘴角溢出。
“上邪!”
上邪在主人离手之后仍旧保持着前冲的状态,此时一声呼喊传来,便见它立即变了姿势——剑尖所指的方向由正前方下移,向着川以的腿部而去。
后者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待回扇抵御时剑尖已经触到他腿部的衣料,于是不得不侧身躲避。
奈何上邪穷追不舍,见他侧身它便紧接着停下前冲的动作,再次变换横扫过来。
川以向后矮身,鞋履的地步尚且停在擂台上,几乎要与地面平行的身体却又一半已经腾空在擂台之外。
芫芜驱使着上邪由横扫变作下砍,看那态势竟是要将川以拦腰斩断。
以至于在台下观战的卿莘脱口而出:“是个狠角色。”
而除了她以及云栖之外的所有人皆是蚩尤氏帝室的官员兵士,忽见少帝遇险,叫他们如何还能安静地看着?
但是在他们冲上去之前,擂台之上的情况再次发生骤变——川以的折扇忽然变大数倍,被他当作盾牌护住身躯。
他也学着芫芜将灵器离手,借着一剑一扇相互钳制的罅隙,把半个悬空的身子收回来然后就地滚回了擂台中间。
先是吐血后又在地上翻滚,这一番情形,如何能说不狼狈?
……
“你教的?”见战局在结束的边缘跑了一遭又转了回去,卿莘腾出功夫询问云栖。
“什么我教的?”后者看过来,一脸茫然。
“若不是心中有鬼,你根本不会回头。”卿莘幽幽道:“好歹认识了几百年了,你心虚时习惯性的表现有哪些我还是知道的。”
闻言,云栖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唰”地一声打开了折扇,继续装作没有听懂的模样转过头去观战。
卿莘所说的他心虚时的表现,便是用拇指不停地去摩挲玄墨淬火扇的扇骨。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等知道了已经改不过来了。
“你跟她说让她先发制人?”卿莘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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