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呼吸上。刚才那一口血不知是不是所有脏器都做出了贡献,反正此时只要呼吸稍有起伏,剧痛便会从脏腑开始,迅速传遍全身经脉。
原来走火入魔的过程,并没有听上去那么容易。痛楚减缓了一些之后,她得以腾出些许神识在其他事情上。
同时,对于周遭环境的感知也跑了回来。
祸事霉运果真从来不会单独来看她,芫芜在紧张和痛楚的双重折磨下,勉强分出了一丝思绪心想道。
她也终于发现了剧烈的痛楚或是恐惧原来也有好处,那便是二者同时出现的时候,能够以分庭抗礼之势存在。相互博弈之下,反倒未能占据全部地盘。
所以让芫芜第一次自行摆脱了黑暗对她的钳制,同时也觉得痛楚好像没有那么难忍了。
……
第一缕晨光取代月光进入殿内的时候,芫芜还没有起身的力气。
日头升至中天的时候,仍旧没有。
直到傍晚,赶在白昼消失之前,她才挣扎着爬了起来。
走到房门前把门打开,接着便看见了被设在外面的结界。想都不用想便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上邪。”
喊了一声之后没有回应,她转头扫视整座大殿。才意识到那厮离开之前不止把她困在了“牢里”,还把她唯一的帮手上邪带走了……
又在结界前静立了片刻,芫芜拖着身子挪回了床榻。
路过烛台的时候发现上面还有两根未烧完的蜡烛,她来到近前,拿起旁边的火石将其点燃。
她再次盘腿坐在了榻上,闭目,入定。
……
同一时间,沃野国。
“小恩公,你这哪里是长个子,是趁我不知道偷偷在下面接了半截腿吧。”其厌摇晃着扇子走在街道上,说话时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
这位少年十二三岁的模样,个头却已经长到了其厌的肩膀处。他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衣,穿出了独属于少年人的单薄跟挺拔。
最引人瞩目的,当属少年这张精致到极点的面孔。纵然覆盖在上面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也阻止不了生灵皆好美的本能。所以两人一路走过来,是沐浴在周遭生灵明里暗里的探寻目光下。
“我们生长的方式和你们身处五族之内的不同。”少年人回答道:“你们的容貌体态随岁月改变,我们随修为改变。”
“这点我并非没听说过。”其厌道:“可是你为何只长个子,面容却几乎没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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