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陵游出手?”芫芜更加难以理解。回想当时的场景,不只是其厌,还有九姑娘、有苏纯狐以及当时殿内所有还活着的生灵,似乎都没有想过离魅会亲自动手。
“虽然我也是猜测,”其厌闻声道:“但思来想去也只会有这么一个可能。”
“什么?”
“他将恩公当成了巨大的威胁,大到必须立刻除掉。”
“陵游怎么可能会威胁到他?我们和赌坊又有什么关系?”说不气怒绝对是假的,芫芜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和陵游今日险些丢掉性命,起因居然是一个毫无根据的猜想!
疯子!这片从根本上就是由污秽组成地方,养出的全部都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芫芜美人,”其厌见状缓了片刻,才继续道:“这还是来自你们人族的一句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且不论赌坊坊主绝不会给恩公解释的机会,就算有,咱们做再多辩解他也不会相信。”
“除了恩公和赌坊坊主,你可曾见过第三个人能够支配浊息?”他停顿须臾,才接着道:“这也是我第一回见赌坊坊主出手,之前只是听闻他是近两千年以来积威最深的一位坊主,所有人提起关于他的事都讳莫如深、避之不及。”
“所以关于他的消息,都极难打听到。方才见他出手,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几乎整个赌坊都坚定地认为没有谁能取代这位坊主。”
“有数万年累积下来的浊息供其驱使,而这浊息是怎么形成的相信芫芜美人应当比我了解的多一些,试问要有多深的修为才能和它们相抗衡?”
芫芜自方才开始沉默,其厌接连说了一大串,她仍旧没有回应。
“芫芜美人,芫芜美人?”见对方眼神微微晃动,其厌道:“你还当真是走神了呀?那我方才说的那些……”
“没有。”芫芜道:“都听见了,还有什么,你接着说。”
“哦,就是据我观察,恩公对于浊息的操控方式似乎和已故的那位坊主还有些不同。”他问道:“所以,恩公到底是怎么把他击败的?”
“啊!”没等芫芜回答,一旁忽然传来惨叫。
她立刻转头,见原本静坐不动的陵游忽然双臂长展,仰头大啸。大股大股的浊息自其体内涌出,比进入的时候更加汹涌。
“不能过去!”其厌反应过来的时候芫芜已经站起身,他也顾不得自己是什么姿势了,直接上手拉住了她的衣摆。
同时陵游从另一边拽住了她的手臂,高喊道:“阿姐,陵游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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