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筋脉被挑,最后血枯而亡。”
“为什么是韵韵?”晋楚栖梧猛地扑上前,死死抓住帝王明黄的龙袍前襟,“为什么是韵韵去传话?为什么是她?”
初雪之前,韵韵言家中有事,向她告了假。后来一连多日没有回来,她只当是其家中事务尚未理完,并不曾放在心上。
再后来……她一直没有回来,她却再没有心思去追究了。
此时算起来,韵韵告假离开栖梧宫那日,正好是初雪前的第七日。
一个念头在晋楚栖梧心中呼之欲出,若是时光倒回两月之前,她会如获新生、喜不自胜。
可是如今,她不敢去挑开。她想死死地按住它,她不要那是真的。
“朕和安将军生有隔阂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晋楚清梧一番话,却轻而易举地将她全部的努力击碎,“若不是借着皇姐的名义,他怎么可能会在轻易来到宫中,并且还是进到后宫?”
“韵韵呢?韵韵在哪儿,我要见她!”晋楚栖梧放开手中的衣裳,手足无措地想外冲去。
晋楚清梧拦住她:“皇姐,她已经不在了。”
“什么叫不在了?”晋楚栖梧回身,双目猩红,低吼,“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说不在就不在了?”
“为什么要让韵韵过去见他?”心中的答案已经被挑破,她却仍要问个究竟,“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我从未说过要见他,从未说过!”
“若非皇姐一连五年拒而不见,安将军也不会一见到韵韵便立即放下所有防备,跟着她进到内宫。”
“啪!”
一掌落下,晋楚清梧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身居高位多年,没有任何人敢在他面前有丝毫放肆,晋楚栖梧也不会。
而在这之前,她只会疼他爱他,连恶语相向都没有过。
“为了那个人,皇姐如今已经对朕出手了。”晋楚清梧压下本能爆发而出的怒气,格外平静地看向晋楚栖梧。
“不是他,是为了我自己。”晋楚栖梧看着眼前不能再熟悉的面庞,一股陌生感油然而生,“我谁也不为,只为我自己。”
她冷笑:“我手把手教你算计人心,没想到最后吃苦果的却是我自己。晋楚清梧,你可真是个好学生,好皇帝!”
她忽然想失去思考的能力,却发现分析事情的思维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捷。然后便是每想一下,便痛彻心扉。
……
“皇姐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晋楚清梧顿了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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