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是怎么做到的,刑警队那
边对接下来的人员移交工作大开绿灯,本来该走的程序一概能省则省,不能省就尽可能的简化流程。也就是说,接下来特调局和刑警队之间的接洽工作完全由项宇一人承担,也会显得非常轻松。
而这意味着,唐天彻底被剥夺了参与到金阳市案件收尾工作的可能性,无奈之余也只能和曲流弱江永胜一起筹办贾左祯的追悼会现场。
两周后,贾左祯的追悼会在特调局临时驻地的院子里召开了。前来参加追悼会的,有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以及刑警队一众领导。项宇作为贾左祯的直接领导人,担任了追悼会的主持人。
随着哀乐响起,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项宇也红了眼圈,他的视野里眼前景象似乎发生了扭曲,那面本来只挂着贾左祯照片的幕布墙上,竟然挂满了黑白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张熟悉的脸庞……
深吸了一口烟气,项宇将烟头狠狠的掼向地面,他紧了紧手里的话筒朝着台上走去。
“贾左祯离开了我们,他不是第一个离开的,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但是我相信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项宇压根儿就没准备稿子,他完全凭着自己的拳拳之心在追悼贾左祯。
“贾左祯同志并不是警校毕业的正规警员!或许你们还不知道,他的档案上只是一名协警!”
“他平日里喜欢装神弄鬼,可实际上他最不信的恰恰是装神弄鬼!”
“我和他相识有十三年了,在这十三年里,贾左祯同志用辅警的身份,完成了许多刑警都未必能完成的任务,直接间接参与破获的案件大大小小五十七起!”
“都说人必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那么,贾左祯同志的死,理应重于泰山!”
“……”
台下的人都湿了眼帘,严格意义上讲,这不是一场循规蹈矩的追悼会。在正规主持人眼里,无论是场景的布置,还是项宇的追悼言辞都显得太过随性。可偏偏与会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如果自己死后能有人像今天这样聚在一起,用最朴实,最真诚的话语细数生前之事,那才叫死得其所啊!
追悼会散场后,唐天如约叫上了许志伟江永胜,就近在马路对面的小饭馆定了几个冷热小菜,又买了两瓶泸州老窖坐在休息室里就准备开喝。
唐天先是取了一个塑料杯子,满满倒了一杯泼在空椅子前边的地面上,“这第一杯酒,敬老贾!”
江永胜和许志伟默不作声,跟着唐天在自己杯子里倒满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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