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结了!”
“凭什么啊?我什么都没说,你哪来的审讯记录?信不信我上诉你们知法犯法捏造审讯口供!”曾良觉得自己抓住了对方的把柄,言语不由得更加嚣张起来。
“知法犯法谈不上,但是上诉我们捏造审讯口供,你怕是没机会了!你那些同伙推到你身上的罪行可不少,估摸着怎么判决都是个死刑立即执行!”曲流弱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咂了咂嘴润唇后继续说道,“而且,你那个二姐可是配合的很,你跟股东暗中达成协议,以夜来香酒吧作为中转据点,从事非法走私活动,涉案金额之大堪称金阳市首例,你觉得,这些罪名挨个儿套下来,你还有机会上诉吗?”
“不可能!她不可能这么对我的!”曾良顿时慌了,他宁可相信那些同乡全都背叛了自己,也能接受自己被股东丢出去当替罪羊,却无法接受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出卖。
“没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曲流弱的声音依然平静,“仔细想想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吧,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呢?亦或者,你以为自己的情深意切,就能换回点什么了?我不得不说你天真的可爱!”
曲流弱这话一说出口,曾良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他跟着杨淑芳的时间不短了,正如那几名同乡所说,他根本不是杨淑芳的亲弟弟,而是曾经的情弟弟罢了!
那个时候,杨淑芳还没有成为夜来香酒吧的老板,而是傍着个有些势力的混混头子当“大嫂”,可大嫂又岂是那么好当的?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杨淑芳将曾良叫到了金阳市,平日里就帮她处理一些私活,比如说某些想要走同样道路上位的女人之流。
一来二去的,杨淑芳跟曾良的关系就变得复杂起来,平日里为了掩人耳目就以姐弟相称,倒也一直相安无事。
可自从杨淑芳成为夜来香酒吧的老板之后,在曾良看来完全跟换了个人一样,不但总是跟他保持距离,而且决不允许他逾越半步。
不仅如此,因为曾良最值得信任,所以平时杨淑芳去跟股东汇报情况的时候,都是由曾良充当司机和保镖,如此一来一些龌龊的交易对曾良而言自然就谈不上什么秘密了。
对于这些事情,曾良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的选择视而不见,可现在被曲流弱直接揭开伤疤后,回想起来自然是更加咬牙切齿。
“想明白了?”曲流弱一副玩味的模样,右手支着脑袋,用怜悯的目光扫视着眼前曾良脸上的数道疤痕,“回过头想一想,你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傻对吧?瞧瞧你这一脸的刀疤,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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