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子午会的初衷,他们需要的战斗力是那种尽不起眼,但是能够忽然暴起杀人,迅速逃离现场的,而不是杀了人之后,会萌生各种不断定因素,甚至还会贼喊捉贼的!”
说到这里,佟宁的面色显得非常纠结,他忘掉了自己正身处审判室,也忘掉了自己目前的身份就是一个等候法律审判的犯法分子,“我用尽了自己的前半生来研究心理学,研究人体神经系统,研究外科手术,可是到最后才创造,所谓的心理学并不完整,书本上的东西始终只是理论知识,实际操作的过程中存在太多太多的变数,人类几千年来日积月累形成的复杂心理运动,又岂是寥寥几本书就能论述明确的?”
眼看佟宁说跑题了,唐天也没有开口纠正的意思,实际上他有的时候也在纠结这个问题。每一个刑警都对心理学,或者说是犯法心理学有着或多或少的研究,可真当你在工作中碰到了这样那样的犯法分子时,才会创造书里写着的东西并不是全部正确的。
或者说,书里写的的确是对的,但是犯法分子的心理尽对不是一成不变的!谁又能真的完整揣摩人心呢?就算是贾左祯那个老神棍,也只能说是从别人的言谈举止中,推敲出成果的可能性,然后再用排除法往诸个验证罢了。
“有些跑题了!”佟宁从恍惚中苏醒过来,他抬头看向同样面露沉思的唐天,嘴角微微上翘,“唐警官,我们还是回到跟案情有关的话题上吧!”
“嗯,你接着说!”唐天晃了晃脑袋,他感到佟宁的那抹笑脸有些惨淡,更多的却是一种诡异。
“子午会创造实验失败后,很快就做出了调剂措施,他们将这些参与过实验的人全都送回了原籍,但凡是参与过当年打算的实验品,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根据子午会的后续追踪调查,这些被送回原籍的精力病患者,在后续的三年里陆续犯法,如今大部分实验品都已经在监狱里呆着了!”佟宁忽然想起了什么,略微停顿思考,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或许能够证实我的清白!”
唐天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下意识地打开了记载本,目不转睛地盯着佟宁。
“那是三四年前的事儿了,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明确,当时王旗忽然找到我,给我看了一个人的材料!”佟宁眉头紧锁,努力地在记忆中搜寻着,“那个人姓蔡,名字我现在记不清了,但是我可以确定他是岭山镇本地人,大概是十五六年前精力医院刚刚建成的时候,他就被家人送往医院进行治疗,当时他还很小!”
“那份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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