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的声音,冰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而此时,唐天并没有像汪文预测的那样,急着离开安港市市区,正所谓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在电力没有恢复之前,他从刑警队附近的一家搞怪礼品店,买了假发假胡须,又去对面的超市买了两套衣物,自然没敢使用银行卡或者手机APP支付,买东西的钱来源于一名准备行窃,却被唐天凑巧发现的扒手。
于是,这名可怜的扒手不但被修理了一番,身上全部钱财也被唐天洗劫一空。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唐天可不会愚昧地严守什么规则制度,他很清楚自己眼下的身份,说好听点是犯罪嫌疑人,说难听点不就是畏罪潜逃的罪犯么!
既然大家都是罪犯,自己遇到了困难,作为罪犯里地位最低的扒手,给自己贡献点经费有错吗?
就这样,唐天头戴发套,换了一身运动装,双肩包里装着脱下来的警服,大摇大摆的行走在街头。
作为一名警察,唐天非常清楚警方追捕罪犯的方式方法,安港市人口众多,就算发动全市警力,也不可能将街上的所有人全都排查一遍,所以别看街上来来往往的警车,其实那都是心理战术,就是想让犯罪分子因为畏惧而露出怯意,只有让犯罪分子受惊逃窜,警方才能利用在安港市各个出入路口布置的警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抓获。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不去火车站汽车站附近作死,不大可能会有警察拦住自己查验身份证信息之类。
对这些心知肚明的唐天,自然不可能傻乎乎地到处乱窜,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就那么背着警服和两把手枪,悠然自得地逛了一圈附近的步行街,顺手买了些吃的和化妆品。
很快,唐天兜里就只剩下不到二百块了,那名扒手属于混的比较凄惨的类型,全身上下只有不到六百块,这也让唐天在心中鄙视他良久。
盘算了一番购买的物品,唐天觉得差不多应该够用,这才慢悠悠地找了一家位于刑警队不远处的民宿住下,在一口流利的安港市方言开道下,房东相信了他和妻子吵架后离家出走的“事实”,也没登记他的身份证,带着一脸怪笑给他开了一间单人间。
回到房间,唐天发现附近的电力已经恢复了,检查了一遍房间里没有针孔摄像机之类,这才放心地来到厕所镜子前,用购买的化妆品在脸上涂涂抹抹,加上那小马尾的假发,唏嘘的络腮胡胡茬,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名流浪街头的落魄歌手。怎么也跟刑警或者逃犯搭不上边。
对着镜子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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