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却显然非常沉重。
“现在吗？”
因为刚才跟王子明在路旁说话，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八点多钟了，这个时候去见南春堂，马晓燕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妥当。
“就现在！”南春堂一副不容置疑的架势。
南春堂虽为政法委书记，但名声也不大好，可以说是桃色事件不断，经常能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不是这个下属就是那个干部，而事后这些女人的位置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调整，足以说明流言并非空穴来风。马晓燕当上这个乡长之后，南春堂难免对她动过心思，只是没有成功罢了。所以对于晚上去见南春堂，马晓燕还是有些忌讳，唯恐稍有不慎便落入南春堂的彀中，让自己吃个哑巴亏。
“南春堂，是这样的，我现在还在乡里，所以……一时半会恐怕回不去县城，要不……我明天早上一早就赶过去，你看行吗？”马晓燕吞吞吐吐，也是想搪塞过去了事一桩。
“马晓燕！”南春堂的口气一下子就不好听了，“实话告诉你，我刚接到市委的电话，你们的张书记死在了丰源黑天鹅宾馆，死因不明。过不过来，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啪一声便将电话扣了。
马晓燕将电话举在耳旁，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昨天中午他还在县委见到张林财满面春风的样子，这才一天半的时间，怎么就突然死了呢。再说了，张林财平白无故去黑天鹅宾馆干什么去了。
见马晓燕神色不对，王子明在一旁问道：“马乡长，发生什么事儿了？谁打的电话？”
马晓燕木然道：“是县委南春堂书记。他说就在刚才，张书记死在了丰源黑天鹅宾馆。死亡原因不明。让我马上到他办公室。”说着伸手在脸上搓了搓，打起了精神，接着道：“子明，我们马上过去。”说着就要上车。
王子明立即制止了道：“马乡长，是不是再等等？”
马晓燕一只脚踩在了车里，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王子明道：“我听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说自己还在乡政府，现在马上过去，难道就不怕引起南书记的怀疑？”见马晓燕未置可否，接着道：“另外，张书记既然已经死了，即便你马上过去，也无济于事，不如先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过去也不迟。你说呢？”
马晓燕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原地踱了几圈，便拿出手机拨了出去。电话随机接通。
“你好啊，还记得我吗？我是晓燕啊。”马晓燕在电话里含笑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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