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这么做,全县十六个乡镇哪个乡镇不截留。还有低保五保户的事情,虽然难免有些不实,但我相信绝大多数还是公平、公正的。这些刁民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呢。”说着将稿子传给了马晓燕。
南春堂道:“你说他们诬告也好,胡说八道也罢,给我说没有用。老百姓要告状、要举报,这也是老百姓的权利。既然老百姓告了、举报了,县里就要查。”停顿了一会,忽然冷冷地问道:“张书记,你愿意去检察院接受调查吗?”
张林财看着南春堂,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正如那句对Z国体制腐败的评论:正科以上的实职干部,没有腐败问题的几乎没有。张林财作为乡镇一把手,自然也概莫能外。即便是这件事情没什么问题,到了检察院,也保不齐嘴一漏,就说出点别的事情来。
南春堂见张林财半天不说话,也是不想让他过分难堪了,便笑了笑道:“张书记,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事情该怎么办。当然了,适当的时候,我还是会替你说话的,这一点请你放心。不过,你也不能让我空口说白话,该打点的还是要打点打点嘛。”
张林财这才抬头道:“谢谢南书记。”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总觉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呢?”
南春堂嘴角咧了一下道:“我刚才还说你是个聪明人,怎么现在问起这种话来了呢。别说你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就算我知道什么,你觉得我能给你说吗。难道我就没有一点组织原则了吗。再说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张林财当然知道,此事跟金喜财脱不了干系,但他总觉得,金喜财不过是个搞企业的土老板,不会有这样的政治手段,幕后肯定还有人替他出谋划策。然而,人人皆知的实事是,金喜财跟南春堂一直走的很近。金喜财这些年之所以能以一个企业老板的身份,在临河呼风唤雨,靠的就是南春堂的照应。那么,指示老百姓在县里四处贴大字报、小字报,又满世界送举报信事情,会不会是南春堂给出的主意,就十分值得商榷了。如果是南春堂指示金喜财这么干的话,那么他张林财此次就算是用尽浑身解数恐怕也劫难逃了。
张林财作为官二代,虽然是靠父亲的老关系上的位,但是其父毕竟已经退了下来,要想在官场站稳脚跟,必须有个靠山。为此,这些年,张林财一直没有中断过跟南春堂的来往,逢年过节的礼数也要比别人的多一些。南春堂虽然一直不冷不热,但对张林财还算比较照顾。如果南春堂指示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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