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王子明刚才听了一会,也大致听出了点眉目,刚才因为田富贵在场,也不好插话,见田富贵出去了,便对马晓燕道:“马乡长,我刚才听了半天,越听越糊涂,好像说来说去,田三娃给不给崔茂盛赔钱,问题并不在田三娃身上,而在田书记身上呢。”
马晓燕点头笑了笑道:“看来我姑父说的一点没错,你的确有着非凡的洞察力。这个田富贵是田三娃的族叔,又是蝎子旮旯村的支部书记,我刚才不是已经给你说过了吗。他在村里干支书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了,可以说已经成精了,什么事情都看的透透的。在这件事情上,他自然帮自己的侄子田三娃,不想让田三娃蒙受损失。但是,他也有他的小算盘,他知道这件事情迟早得解决,他之所以一直拖着,其实是另有目的。”
王子明问道:“他有什么目的?”
马晓燕摇了摇头,道:“这件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还是以后再给你说吧。你刚到乡镇,对乡镇工作,特别是农村工作,还不是特别熟悉,所以我建议你今后无论干什么,都要少说多做,少问多看,慢慢自然就会明白的。别像我当时刚到乡镇工作那样,什么事儿都想出风头,什么事儿都瞎打听,结果弄的同事不待见,领导见了烦。”略作停顿,可能是担心王子明心中有什么疑虑便接着道:“当然,我并不是针对今天的事儿。在我这里,你不用守这些规矩。”说完脸上竟忽然飘过一丝红晕。
两个人在说着话,田富贵就从外面笑呵呵地跑了进来,不好意思道:“这个贼婆娘,越来越不想话了。”
马晓燕就拿田富贵开了个小玩笑道:“怕我婶儿就是怕我婶儿,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田富贵就嘿嘿笑了两声道:“怕倒是不怕她,就是不愿意惹那个麻烦货。”坐下来接着问道:“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又见桌子上的葱花饼还没有动,就端起来给马晓燕和王子明让了一下。两个人各拿一块,吃了起来。田富贵接着道:“老婆子年龄大了,烙的饼也越来越差劲了。”
马晓燕边吃边道:“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婶儿的葱花饼烙的够好了。我倒是宁愿天天吃,就是没这个口福,吃不上。”
田富贵脸上马上泛起一层得意的神色,摆了摆手,又将话题引到了崔茂盛的事儿上,脸上马上笼罩了一层难色道:“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去三娃家的时候,我看还是跟上次一样,我就别去了。我毕竟是他的族叔,让他平白无故花这种冤枉钱,万一他今后怪罪我。我反倒落个不是。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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