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爸每天晚上给学生批改作业,本来就很晚才睡觉。我妈又总是失眠,不到一两点肯定睡不沉。她要是睡不沉,我就是想出去也不敢出去。那天晚上我从家里悄悄溜出来的时候,我爸妈的屋里已经响起鼾声了。”
陈岩就在一旁问道:“那不会是你爸的鼾声吗?”
陈渊博不好意思地一笑到:“我爸睡觉不打鼾,倒是我妈睡觉鼾大的很响。”
陈岩忍不住哈哈笑道:“那你老子可遭洋罪了,媳妇睡觉打鼾,那样子估计也没什么女人味了。”
陈渊博虽觉陈岩说的难听,但因为惧怕陈岩,也不敢回驳,只好低头不语。王子明便在陈岩脑袋上轻拍了一巴掌责骂道:“你小子能不能有点正行。”陈岩脑袋一缩,伸了伸舌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王子明一想,也随即明白,肯定是段国威刚刚将米红娟掐死,自己和陈岩就已经进了段天成家的胡同。而段国威还以为是他父亲段天成回来了,赶紧躲了起来。等自己离开后,他父亲段天成又回来了。段国威就一直没有机会出来。等他父亲带走米红娟的尸体之后,他才从家里逃了出来,那时大概也就两点多钟的样子。这个时候他第一想到的就是逃跑,但身上又没有钱,于是在慌乱中就想到了自己的好哥们陈渊博,就直奔陈渊博家而去。
这个空档,检察院的人去追踪段天成的行踪了,也就没有发现段国威从家里出来。这才使曹长俞对自己疑心重重。
想到这里,王子明接着问道:“你见到段国威的时候,他身上有没有血?”
陈渊博想了想道:“有,他手上、脸上还有脖子上都是血,好像被人抓过,伤口一道一道的,像是指甲抠的。”
王子明随即明白。米红娟是被段国威生生掐死的。在段国威掐米红娟的时候,米红娟不可能不反抗,而女人反抗最大的本事就是挠,她当时肯定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挥舞双手使劲在段国威的手上、脸上和脖子上乱挠,想以此让段国威吃痛放手。却不曾想,段国威已经失去了常性,根本不管疼痛,还是一口气将她掐死了。
然而,段天成被分尸之后,因为一下子中断了线索,米红娟的尸体至今都没有找到。想要证明这一点,却是很难。怪也只能曹长俞,在自己把米红娟在段天成家被掐死的事情告诉她之后,她竟然顾虑重重没有立即动手让人逮捕段天成。她肯定是顾虑段天成这个常务副县长的身份,害怕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段天成绝不会认账,弄不好还会被段天成反咬一口,说她曹长俞无风起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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