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南春堂多少感到有些扫兴,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没好气道:“进来。”
来人推门而入,南春堂才发现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南鸿泽,脸上的不悦之色马上一拂而去,和颜悦色问道:“小泽,有什么事儿吗?”
南鸿泽进门就绷着一张脸,父亲问话也不回答,好像没听见一样,一屁股坐在沙发里,半天不说话。
南春堂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而且有先天性心脏病,由于担心脏病突然发作,南春堂自然从小便娇生惯养,视若珍宝、呵护备至。去年大学毕业,按照南春堂的是意思,本来是想把他安排到乡镇先锻炼一段时间,然后再从正股开始,副科、正科、副处这样一步一步提拔,等提拔到超出了自己的权限能力范围后,亲家童振不可能坐视不管。这样以来,儿子今后走到副厅的位置肯定是没有任何悬念可言的。
无奈儿子死活不愿意去乡镇工作,执意要去公安局。南春堂也是万般无奈,只好顺着儿子的意思,将儿子安排在县公安局办公室,准备走“专业”路线。然而,随着干部任免制度的一步步细化、严格化,就算是走“专业”路线,没有基层工作经验,也是一个不小的障碍。
这段时间,县里准备对公安系统人员进行调整,作为专门负责这一块工作的南春堂就想把儿子调到下面派出所,给个所长或者指导员。这样以来,一方面可以让儿子多了解一些基层情况,另一方面也算是弥补了基层工作经验。
本来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南鸿泽却还是不愿意下去,理由是下面派出所环境太差,工作太辛苦,受不了那份洋罪。
为此,南春堂已经跟儿子沟通了无数次,但就是做不通儿子的工作。面对一个如此不争气的儿子,南春堂也是百般无奈,甚至有些万念俱灰,可一想起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是不愿意轻言放弃。
见宝贝儿子不说话,南春堂便放下一个父亲的架子,主动给儿子倒了杯水,坐在儿子旁边,将一只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好言安慰道:“小泽,你一定要理解爸的苦心,让你去乡镇派出所,也是为你好。现在竞争这么激烈,对干部任免也是一天比一天严格,县里头也不是你爸我一个人说了算,如果缺了基层工作经验这一块,对你今后的提拔会造成很大的障碍。你听爸的话,就去派出所干一段时间好不好。当然时间绝不会太久,顶多一年。一年之后,我一定把你调回县里。你看行不行?”
南鸿泽却肩膀一摔,甩开了父亲的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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