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和部门,他们手里依然捏着我们的生死符。这次事故不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证明吗。因此我个人认为,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改善与县里各部门、领导的关系,哪怕全当是花钱买平安,我们也不得不这么做。要不然,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另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大家心里也应该有数,公司在企业改制时候,还有一部分政府融资。这部分钱现在看来并不多,但在当时却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这次审计局突然过来查账,我个人感觉八成是冲这个来的。”
廉明生说完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像他这个办法已经是最后的办法了,保持姿势在会场扫视了一圈之后,再次把目光落在了仝老头的脸上。
对于廉明生的“高论”或者叫“无奈论”,仝老头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因为廉明生说的已经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况就在早上,内务部部长董青云和人力资源部部长钱成贯也已经表述了他的观点。仝老头也派钱、董二人去了县里。
廉明生说完后,谁也没有想到一直钻在墙角沙发里,头也不敢抬的于兰霞开口发言了,而且开口就驳斥了廉明生的观点道:“我不同意廉总的说法。”这让大家都颇感意外,一下子把目光全聚焦在了于兰霞的脸上。连仝老头也不可思议地哦了一声,笑道:“于部长,那你就说说你的看法吧。”
不过谁也能看出来,仝老头的笑容背后是对于兰霞的不满,甚至愤慨。因为出现质量问题,首先要追究责任的就是她这个质检部的部长,她非但不从自身出发反思自己的问题,反而不同意别人的看法。这不能不让仝老头对她产生反感情绪。
对此于兰霞不可能看不出起来,却还是义正言辞道:“我觉得我们不能在没有把问题搞清楚之前,就没有原则地跟县药监局妥协,我们首先应该申请省市药监局,甚至省药监局、省卫生厅对他们所谓我们的问题药品进行质量鉴定,如果确属我们的问题,我们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如果不是我们的问题,那么他们也应该为他们所做的这些不妥当的行为,给出我们一个说法,并赔偿我们的损失。另外县里给我们投的资金,当时并没有真正给我们一分钱,而是把我们当时占用的土地折合成了股金。更何况,我们每年都按他们的股金占有比例给了他们相应的分红。我觉得即便是他们拿这个说事,也挑不出我们什么毛病来。”
于兰霞说完后,仝老头轻蔑地笑了笑道:“如果鉴定出来的结果确属我们的问题,你觉得仅靠赔偿就能过得去吗。另外,就算是我们可以去做鉴定,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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